说话。
也不知道她满足了没，方程恩居然冒出这样的念头，赶紧掐灭，真是魔鬼啊！
到了楼下，才取出衣服穿上，冰柜里随手拿了一瓶水，咕咚咕咚灌下去，这事儿完了原来很口渴啊。
打开卷闸门，又反锁起来。
宋飞几乎就要失去耐心的时候，终于看到了方程恩，起身挪着步子过去。
“谁指使你们做的？”
“规矩，不能讲。”
“你说不说？”
“是黑哥。”
“哪个黑哥？在哪里能找到他？有没有他照片？”
宋飞上次有加方程恩微信，后来偷偷又给删了。
方程恩再次让他加上，“你再删试试！”
把所谓黑哥的照片发给方程恩，又告诉了地点，方程恩皱着眉头想了几秒，“你们三个要是没什么事做，明早八点半到这里集合。”
“做什么？”
“来就是了，哪那么多废话！”
打发走了三人，方程恩到斜对面服装城，卖衣服的导购一看是个男的逛女装店，都不理他。
方程恩挠头，这特么怎么买？
转了一圈总算有个带点眼力劲的导购过来，“帅哥，给谁买衣服？”
方程恩干咳两句，脑子里又回味了一番刚才的战斗场面，大概确定了身高身材，“差不多一米六，身材不错，你给选两套衣服，从里到外。
要时尚好看，价格无所谓。”其实这里也没太贵的衣服。
导购估计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顾客，愣了一会儿才确定今天算是走狗屎运了，连忙介绍。
方程恩也不懂她说的那些，“不用给我介绍，你就按照你的理解去搭配，或者按照模特身上的搭配来两套，一套休闲的，一套稍微正式的。”
“内衣……也要？”
“……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