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真羡慕你们这些年轻人。
不是说还有个姓方的年轻人?”
“林爷爷,他在药厂呢,有些事情要处理,实在走不开。”
“唉,想当面感谢一下你们都不行。说实在的,我该上门去致谢的。可惜啊,这身体不允许。”
“爷爷您太客气。”
“一点都不客气,你们帮了我一个大忙。我这几年身体每况愈下,一直有想法要整理一些东西,把它写出来。没想到去年冬天开始,身体一下子就垮下来。
那句老话说的,病来如山倒啊。
就觉着身体跟气球被扎了一个孔一样,这生命力一天天不断消失。
本以为熬不过今年的,没想到你们送来了那药,是好药。
来来来,我今天心情舒畅,写了几个字,你们看看写得怎么样。”
老爷子说着,兴致勃勃招手让两人进屋。
屋里书桌上摊开了一张宣纸,上书两行苍劲有力的大字:厚德济苍生,仁心泽天下。
落款的名字,方程恩哪怕不怎么关心时政新闻,也偶尔能从电视新闻里听到。
焦建国拍了拍方程恩,“还不赶紧谢谢首长!”
“谢谢林爷爷。”方程恩不傻,这可是好东西。
老爷子摆摆手,“躺床上时间有些久了,手没活动开,写得没以前好。”
有警卫过来,帮着把字收起来。
医生也过来建议老爷子多休息,焦建国见状,恭敬告辞。
在路上,焦建国感慨,“据说老首长已经很多年没有题字了,有这幅字挂在药厂里,就等于是护身符,等闲人不敢造次。”
方程恩眼睛一亮:“那是不是说,不用再分钱出去,光这幅字就够用?”
“还说你们不是一家他人,都这么替他省钱了。”
“省下来,咱们家可以多分点嘛!”
“省不下的,一般情况下是没问题,但是这个药啊,太夸张。老首长本来都快不行了,服了药跟起死回生一样。医生一开始都当是回光返照。
这样的神药,一旦出现在市场上,如果真按照计划的那样定价,这得是多么大的利益!
所以,光那副画还是不够的。”
白高兴了,还以为能省钱呢。
……
从疗养院出来,车子七拐八拐来到了一处叫9168研究院的地方。
方程恩从来没听说过有这样的一个研究院,网上也搜不到。
不知道到底是研究什么的。
进门的检查不比疗养院松,进去以后有专人引导车停在一间会议室前,然后两人就被请进会议室等着。
不多久,一位刘主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