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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珠宝圈热闹了。
这个行业向来不温不火，没啥大的新闻。偶尔有故事，搁谁家身上，都是能盖多严实就盖多严实，像这样大张旗鼓宣扬开来，供大众娱乐的风格，太让人喜爱了。
石怀玉还是花了些心思的，他没打算赢，因为这个事情损人不利己，输赢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一场肯定能给方程恩的公司带来很大损失。
为了效果最大化，他甚至打算雇佣水军，只要对方反击，他就立刻升级战争。
结果方程恩根本就没反抗，甚至还借机宣传了一波！
这个点石怀玉选的很对，这不是利益纠纷，而是职业道德问题，根本不会有对错，有的只是争论。
他知道人性的弱点之一：喜欢盯着别人的短处，喜欢记住别人的缺点。
不管锦程公司做得怎样，只要它的员工出现了污点，人们一定会牢牢记住这个污点。
令他意外的是，人们似乎只是在看热闹，并没有对锦程公司做出口诛笔伐的样子！
而且锦程公司借着这个事件一下子在珠宝行业火了起来！至少知名度比之以前高了很多倍！
要知道，培训管理公司，很擅长的一个事情就是事件营销。石怀玉折腾一通，发现自己是在给方程恩送助攻！
八卦新闻永远比正经新闻有市场。
在充斥了广告的朋友圈，这个事情难得让人有点谈资，所以，大家喜闻乐见。
还有其他培训公司凑热闹，蹭热度。
有的公司发朋友圈，说什么：我们公司的老师，庆功酒可以喝，但不喝多；开房可以开，但是不跟员工开。
有的公司则说：我们也可以提升百分之三十以上，我们自带酒水庆贺！
更有甚者，发圈说：我们的都是女老师，绝对正经！
说得好像其他家的女老师不正经一样。
就跟接龙一样，不过两天功夫，冒出大大小小二十多家珠宝行业的培训公司，纷纷跟风发表宣言。
楼都歪到八百里外去了。
石怀玉差点喷出来一口老血，白忙活了。
方程恩专门嘱咐赵古原：“对外说是这样处置崔老师，内部就不必了。崔郑明能力还是可以，这个事儿呢，是对方给下的套，换做是你，估计也中招。
但是对公司公布还是说处罚了，至少得让大家吃一堑长一智。”
完事以后，又跟谢明月沟通了一下，了解了这个单子是怎么接到手的，之前几乎所有的单子都是方程恩这边的关系，或者集训开发出来的。
把谢明月弄得很紧张，方程恩又安抚了一下，说这个客户与自己有过节，所以才出这个事，其他的该怎么开展还是怎么开展，但是一定要做好评估调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