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种子培育再嫁接，结出的果子都不再含有特种酶。
只能用药液浸泡或者浇灌才行。
这就断绝了如此优良的品种快速扩散的可能。
这样一来，也只能将原料生产集中在南疆，毕竟那里的沙漠实在太大了，想怎么折腾都行。
领导们自然不会因为方程恩口头一句承诺，就觉得事情定下来了，但是这时候也不能再追着非要签个协议啥的，再说签了协议还有毁约的呢。
不过毕竟是第一次打交道，还是要把氛围搞起，把关系搞好，以后才有机会。
……
方程恩在家里呆了两天，给严玉楼打电话安排实验室那边开始测试外用效果，然后返回锦程林场。
经过五年的一点点改造，最初设计的园林区已成气候。
方程恩舍得用草木精华，松树长得挺拔伟岸。
而且这一片区域的五行衍化阵始终没有撤掉，所以现在还真有园林的味道了。
弯曲环绕的水渠里水流清澈，锦鲤灵动，水渠两侧草地里开始泛出青色。
满园的桃树已经撑开粉嫩的花苞，小径蜿蜒到园区各处。
若是到了夏季，满园翠色，步行在园中那才叫一个舒心愉悦。
众妖修行，众人忙碌。
方程恩挨家窜门，到了海先生这里，老先生坐在别墅前的小亭子里，面前石几上摆着茶水和点心，手里抱着个笔记本电脑，在费力地敲字。
“更新到多少章了？”方程恩老远就吆喝。
海先生抬起头，合了电脑放好，“来来，喝茶。今天回来的？”
“刚回来，还是这里舒坦。”
海先生最近在写，书名叫《我和我的妖精老婆》。其实更像是在写回忆录，内容自然是他与于婉秋的故事。
追求人生价值的海先生跟着方程恩投资药厂，就轻易达到了目的，大把时光就只能用来回忆过往。
特别是天天看到这些妖精们，自然更加怀念于婉秋还在的日子。
方程恩看在眼里，就建议他把那些年故事写出来。
一开始海先生很担心，方程恩就让他看一看网上那些，然后劝导：“没有人会当真的，反正你用笔名，怕什么。”
老先生一想，也是啊，于是两年前就开始一边回忆一边写，日子倒也充实快乐，只是难免也会有伤感的表情，肯定是回忆到伤心的过往。
一天两千字，有时候也会停一两天调整一下，这一写就是两年。
但是他一直没上传到网上。
方程恩怂恿他上传，他不着急，“我自己的故事，当然也愿意分享，只是不想让人催着。”
不过方程恩可以提前看。
海先生每写完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