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还是不干不净,辱骂这群矮骡子。
在这v舞酒吧附近这些地方,鱼龙混杂,发生一些打架斗殴的事情都是常态了,基本上天天都可以看见,所以也没有什么人前来围观。
崔小雨已经画好了一连串奇怪的符号,他口中念叨:“甲乙还加甲,乙庚丙做初,丙辛从戊起,丁任庚子居,戊癸何方发,壬子做虚途。奇门遁甲,五鼠遁咒!”
小黄毛在其中被打得差点背过气去,正当他快坚持不住打算求饶的时候,这伙人居然停手了,不打了。
小黄毛抹了抹自己脸上的血,就见这伙人就跟中了邪一样,跟着崔小雨走了。
不对,不能说是跟着崔小雨走了,而是跟着崔小雨在地上流的血走。
崔小雨一边引路,一边用力地挤着自己的手腕,尽量让自己的手腕不停地流血。
他要把这群人带到一处高楼之上去,让这群人全部跳楼。
他心意已决,坚定不移。
“小黄毛,看住我妹妹,不要让她再跑了。”崔小雨嘱咐了这一句话,就朝着对面马路的商场而去。
过马路的时候,还没少让那些开车的司机骂,“你们瞎啊?不要命了?一群过马路不长眼睛的东西,迟早得让车撞死。”
崔小雨是消防兵退伍,他有一个习惯,就是一旦到了公共场合,总是会下意识地去记住安全通道。
这家商场他来过好几次,所以也知道安全通道的怎么走。
他带领这群矮骡子,一路滴血,从安全通道进入,一步一步朝着商场的天楼上去,畅通无阻。
崔小雨率先走到了天台的边上,男男女女都有的矮骡子群跟随他来到了天台的边上,站成了一排。
他终究还是犹豫了一下,望着八层楼下过往的车辆,和来往的行人,他说道:“天道无能,视万物为刍狗,世人不仁,以同类为刍狗,如此人世,尊之无用啊,不如尽我所能,以血为画,画尽人世丑恶,统统送入冥司,届时再入修罗道。”
崔小雨把正在滴血的手腕,伸出了天台外,鲜血滴落,犹如坠入万丈深渊。
这群坏事做尽的年轻人们,纷纷做出了准备起跳的姿势。
崔小雨这一举一动,其实都在一个身穿黄色道士服的中年男人眼中。
在这商场后方的一座高楼上,崔鸿祯看在眼里,他掐着手指,似乎在算计着什么,于是便将手背回了身后,说道:“这种事情,就让老爸来做吧,或许这也是我能为子女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
然而就在这时,崔小雨裤兜里,装着女鬼王芳的葫芦开始剧烈抖动,一个男人的声音进入了崔小雨的耳中,“六甲出门,精精灵灵,六乙出门,盖为时乘。奇门遁甲,正行六丁咒!”
这个声音一出,矮骡子们瞬间就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