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反驳道:“鸿蒙会天尊,天瀑与日月,在游龙、莫问、竞心三位天尊陨落后,一人独占东南亚大大小小十五国气运,怎的还没有出事?莫不是那二人当真有那福分享受?”
崔小雨摇头苦笑,道:“这种事情不好说,很多东西是科学无法解释的,同样有很多事情,是玄学也无法解释的,就比如萧风的符纸,为什么总感觉用不完?姚胖子穷得掉渣,一辈子也没享过几天福,但为什么还是瘦不下来?那八乾子的实力倒也不是说特别逆天,为什么屡次能从天统局成员的手上逃走?还有,我崔小雨绝非善类,手段之狠辣,比起他们三大邪教如何?毫不逊色吧?但为什么还是有不怕死的敢来招惹我?”
这个比喻打得特别恰当,叫得东北一绝都哑口无言,无法解释。
临近大石门处,崔小雨点燃香烟,顺便给这身边这三人也发上了中华,吐出一口烟后说道:“探索万事万物的根本究竟,是那些哲学家与物理学家的任务,我们这一类人,莫问究竟,只看结果,做神棍就安安静静地坐神棍吧。”
崔小雨等人算是来得比较晚的,基本上有邀请到的各大门派代表人物都已经上山了,所以这山下也就只有茅山这看大门的几十号弟子。
岳泉甩出请帖,而收请帖的弟子并没有伸手入接,导致请帖掉落在地上。
或许是岳泉的态度并不算好,结果人家茅山弟子也心高气傲得很,看见这几人是穿军装而来的,就知道是天统局的人,却视而不见,一点也不当回事,请帖掉在那弟子的脚边,也不弯腰捡起,而是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胸中抱着一柄桃木剑,优哉游哉。
岳泉这家伙也断然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他从小在家就是最小的,素来算是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而今又加入了青训营,跟着崔小雨屁股后面混,崔小雨是什么人啊?天统局的副局啊,大校军衔,南海水陆两族的龙王,他岳泉能容忍一个茅山看大门弟子嘚瑟?显然不能。
崔小雨和东北一绝默不作声,岳泉看了一眼崔小雨,崔小雨埋头抽烟。
岳泉两步走上前,揪住那看大门弟子的脖领子,“你他妈眼瞎啊?请帖掉了。”
这一刻,好几十号看大门的茅山弟子一股脑地围了过来,人人手里都有家伙事,把岳泉崔小雨等人围得是泄不通。
东北一绝的脸色阴沉了下来,崔小雨则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很明显,这群茅山弟子肯定知道崔小雨和东北一绝,但却还这么嚣张这么屌,如果没有茅山掌门长老的撑腰,亦或是默许,他们怎敢如此目中无人?
崔小雨钱塘江扛雷,跌入天师境暂且不说,就说东北一绝怎么说也是一位世人皆知的仙人,区区茅山弟子竟然对仙人不敬,用某些人的话来说,便是大逆不道。
今日,倘若东北一绝一怒之下将这群茅山弟子搅碎,崔小雨也绝不拦着,但说到底东北一绝气归气,也不至于跟一群凡夫俗子过不去看,弄死这群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