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
蒋媛媛几乎一直都守在山门口,为了讨好这群守山门的道士,让道士用法器打开结界放她出山,她啊是不断地来讨好这群年轻道士,给道士们唱歌听,只叫得这些个年轻道士们一个个每日是活得逍遥自在,飘飘欲仙,甚至有些个身份地位比较高的弟子们,都在主动请缨,不惜自降身份去守大门。
此声只因瀛洲有,人间能得几回闻?
这群武当山道士们,对蒋媛媛美妙的歌声近乎于着魔了,就连刚闭关不久的部分武当山长老们都是齐刷刷地出关,长老们没有下山门端坐旁听,而是一人独占一个山头,静坐聆听。试想一下,每当东方那一抹鱼肚白缓缓升起之时,伴随而来的是一缕缕仿若仙子起歌柔美声音传入耳中,然后静坐与这西北地界的自然之中,在悠扬的歌声中静心悟道,安能不算做一种气运的加持?
殊不知啊,那漂亮的女鬼也是傻得有些天真,你这么做,人家就跟不可能放你下山了,你要是走了,谁来唱歌啊?道士们一个个精打细算,又岂能不晓得蒋媛媛此举便是想贿赂他们放她下山?谁要是当真有胆量放蒋媛媛下山,释魂剑圣就要叫他难受一辈子,谁他娘的敢啊?
小莲花峰上,一袭轻纱红衣,赤脚盘膝,悬浮于半空之中闭眼静坐的黄三太奶,她身边有一位少女,少女不禁叹道:“太奶啊,你说她又是何必呢,天天去给那群牛鼻子唱歌,牛鼻子们不给钱打赏也就罢了,还偏偏假装动摇准备放她下山,但却又始终不放,无非就是想骗歌听,一唱就唱了这么久,天天换不同的歌曲唱,她一个女鬼都把嗓子给唱哑了。崔小雨真的有那么好吗?”
不过说来也怪,这要换做是一般人搁那唱歌,天天唱,就算本人不唱吐,听歌的人也都要听吐,可蒋媛媛的歌声,愣是无人觉得有半点腻了的意思,反而越听越是难以割舍。
红衣女子缓缓睁眼,她赤脚踩在了小莲花峰的一块大石之上,瞥向武当山之下结界处,太奶也不在这少女的面前装模作样掩饰,而是把这少女当成朋友一般的说道:“小山羊啊,你还小,不懂事,虽然跟你说了你也不一定能理解,但是本座我还得说一句,世间文字八万个,唯有情字最杀人,你瞧见了蒋媛媛那德行了不?为爱敢赴死,与傻子有何区别?你若要问崔小雨当真有那么好吗?太奶也不知如何说起。”
这红衣女子认真地想了想说道:“崔小雨心思细腻,是一个很懂人性的人,更是一个很懂女人心的男人,除开他那张俊美的面貌,他也可在三言两语间,瞬间俘获一个女人的心,如果这女人和他接触得越多越久,就会陷得越深。”
少女小山羊杨秋雅极为不解地摇摇头,表示根本没有听懂太奶的意思。
黄三太奶笑了起来,非常接地气地说道:“咱们雌性动物啊,都喜欢有领导能力的雄性,这是与生俱来的本能,而他姓崔的,外刚内柔,又会哄骗女孩子,这世间上哪去找般完美的男子啊?莫要说有女人甘愿陪他一起死了,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