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用不着你去,而且天统局那边也没有通知你,你这又是何必呢?”
姚胖子苦笑一笑,道:“百晓生的天象榜,相信你也听说了吧,神秘的素衣老头,位居天下第一,但那素衣老头已经回瀛洲了,那么,天象榜上的第二,就是现在的第一,天下第一,什么概念?我也不太清楚,但是天瀑早就放话了,崔小雨若敢重返陆地仙人境,他定要叫南海龙王的龙血染青天,听听,多狂妄的话啊?我,非去不可。”
能为崔小雨拖一秒是一秒。
姚胖子迈动脚步。
李湘婷忽然急切道:“你要是没了,那我怎么办?这个村子里的人,一直欺负我,只有你在的时候他们才不敢来找麻烦。”
姚胖子心知肚明,自己此行是凶多吉少,以他现在的实力,在没有天地法则限制下的海外地界,他连青干剑仙都无法战胜,更别说抵抗天瀑了。
于是他无所谓的胡乱发誓道:“李湘婷,要是我西部第一帅能够活着扛过这场浩劫,那么,我与你结冥婚啊,你嫁是不嫁?”
李湘婷满含泪水的眼眶中,是瞬间滴落几颗泪渍,紧接着就是眼泪大颗大颗地掉落,但却始终面带笑容,随手从院墙的缝隙中取下了那根姚胖子从梨花山丘带来的梨花枝,有将梨花枝藏在身后。
她走到姚胖子的身后,微微低头,迟迟不给出回应。
对于姚胖子而言,李湘婷答不答应都已经无关紧要了,他故作无所谓道:“怎的?我堂堂法剑圣人,当世最强侠客,还配不上你咯?”
李湘婷身高可比姚胖子高出了半个脑袋,她在姚胖子的身后,轻声道:“喂,这个你拿着”。
姚胖子回头一看,只见李湘婷递出了一根梨花枝,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意思,就呆愣愣地接了过来,道:“拜拜了。”
那姚胖子身负黄梨木剑匣,行走在这乡野间的小道上,日落余晖下的夕阳,将那矮胖子的身影越拉越长,直至不见。
而女人却是开始用她学来的那点三脚猫的不算之术,开始为那远行的矮胖子卜卦,卜卦,卜上一卦,又一卦。
不停地抛出铜币,眼泪止不住地掉。
这一幕幕,都看在了这房里一个大学生的眼中,这大学生不知不觉间来到了李湘婷的身旁,“姐姐,剑圣是玄术江湖中扛鼎的人物,他既然走上法剑一途,就注定不会有平凡之路可走,而你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你们终究不是一路人。”
李湘婷没有理会这大学生,则是疯了一般地给姚胖子卜算。
也是在后来,这大学生将李湘婷卜卦的这一幕幕,编写成诗词,在网络上红极一时,是广为流传:
我观星月天机散,乾坤了然,
掐指间,看破多少离合悲观。
姑娘慕名,寻至院门夕阳下,
愁容莫展,但求一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