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直接上不就完事儿了。”
“就是,就是,这娘们儿也太辣了,根本搞不住,别等会赔了夫人又折兵。”
“大哥,你要是太疼,那小弟我第一个先上?”
如砧板鱼肉,慕浅被他们死死的禁锢着,任由怎么挣扎都撼动不了。
她不停的尖叫着,嘶吼着,呼喊着,最后被人捂住了嘴,“奶奶的,吵死人了,给我闭嘴。”
“呜呜……”
慕浅感觉有人对她上下其手,她身子抖若筛糠,泪水决堤似的涌了出来。
啪嗒——
此时,监狱中的灯忽然全部凉了起来。
慕浅的眼泪戛然而止,她目光打量着面前的几个人,似乎每个人的脸上都被她挠出了血印子,模样狰狞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