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的底气,所以语气也很轻。
司靳言将被子放在桌子上,拉开了陪护椅,坐在她身旁,“我知道,你对景琛有感情。之所以不愿意留下,是因为他的家境,一如现在你所经历的这些,都是因为他的身份,才会让你饱受惊吓。你是在担心妍妍的未来,是吗?”
他一语中的,慕浅心口一阵酸楚,各种委屈涌上心头。
屡次三番经历劫难,与死神擦肩而过,那是一种什么感受,也只有慕浅自己心里才清楚。
她神色凝重,“我已经做了决定。学长,我信任你,所以,希望你不要告诉他。”
如果不信任司靳言,她也不会在他面前坦白一切。
墨家容不下她,顶多能容下的只有慕妍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