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会神,如痴如醉,在听到精彩处,不断拍手叫好。
这时,从街上走进来一人,头上的礼帽压得很低,脖子上的围巾遮住了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上身穿一件灰布长衫,下摆直垂到脚面,腿上穿的却是一条藏蓝色的西裤,脚上的皮鞋擦得锃亮。
这土不土的,洋不洋的,让人看了觉得有些奇怪。
店里的伙计瞅见进来的客人,忙上前招呼着。
只听此人低沉的问伙计道:“二爷,来了吗?”
伙计一看是找二爷的人,就回道:“到了有一会儿了,嘱咐我今天他有客来,敢情说的是您啊!请跟我来吧。”
那个人看了一下四周的情况,皱着眉问道:“你告诉我二爷在哪儿,我自己去就行了。”
“那怎么成呢?万一您不是二爷等的人,我错带了怎么办?保险起见,还是我带您去吧。”
见伙计执行要带路,这个人也没办法,就点点头同意了。
伙计见状,立刻笑着弯腰,在前面带路,穿过一楼大堂,上楼梯,直奔二楼而去。
二人上到二楼,在拐了两个弯之后,来到最靠里的一个雅间门口,门楣上挂着一个牌子,写着“洞庭春”三字。
伙计站在门口,恭敬的说道:“二爷,您等的客人来了。”
“请进来吧!”
房间传来一个年轻人的声音。
伙计轻轻的推开门,侧身对身后的人说道:“您请!”
来人跟着走进房间,看着房间里的人,站着并没有说话。
房间里的人摆了一下手,伙计立刻会意了,马上走出房间,轻轻带好门,转身走了。
“坐吧!等你好久了,这茶我可是泡了两回了,不过也正是最醇正的时候。”
来人坐了下来,将礼帽摘下放在桌子上,解下围在脖子上的围巾,搭在脖子上,并没有取下。
“二爷,您叫我到这里,可不仅是喝茶吧?”
“先喝口茶,味道很好的'六安瓜片',凉了就不好了。”
来人拿起面前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点点头,然后放下茶杯,看着对面坐的二爷,等着他开口。
“我哥可是找过你了?”
“找过了,怎么了二爷?这有问题吗?”
“那车从哪来呢?”
“西郊城防营。”
“我哥要借调军车吗?”
“点名要军车,民用车一概不用。”
“他需要几辆?”
“一辆货车,一辆吉普车。”
“许营长同意了吗?”
“同意了,只在本地用一月,酬金优厚,他怎能不同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