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黄长官,劫持族长的过程,没有人亲眼见到。
但对方移动族长的专车,这个挪动车辆的过程,恰巧被在外查案的雍组长发现了。”
听泉盛讲,发现雍铭出事的人是雍泉世时,黄寒涵的心里就有些放心了。
有雍泉世在,即便是雍铭被人所劫持,那也是不需过多的担心的。
当然,在黄寒涵看来,雍铭被人劫持的事情,是微乎其微的事情。
可以说,她压根儿就不相信雍铭会遭人劫持。
这要说是雍铭遇到危险之事,倒是有可能的。
但要说是雍铭不敌对方,失手被人控制而遭到劫持,黄寒涵觉得是绝无可能发生的事情。
“雍组长是怎么发现的,铭哥哥的车被人控制和挪动的呢?”
黄寒涵继续追问道。
泉盛端起水杯,在喝了两口水后,就回答道:“当时正在街上查案的雍组长,在看到有帮人在推动着一个轿车前行的时候,就觉得情形不对。
他本想着是有人在光天化日之下,明目张胆的偷盗车辆。
却不成想在走近一些查看情况时,却发现被这帮人所挪动的轿车,正是族长的专车。
在看到熟悉的车牌号时,雍组长还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认为自己是看花了眼。
但在确认了一下车辆的外观细节之后,雍组长确认他所看到的已经被人控制了的车辆,就是族长的专车。”
听完泉盛的回答之后,黄寒涵反倒是变得比刚才更冷静了,她语气平和的问泉盛道:“既然如此,那么在发现这个异常情况之后,雍组长最后的判断是什么呢?”
泉盛咽了一口唾沫,说道:“雍组长在见到这个情况之后,就吩咐跟着他的四名队员分散开来,以方便观察这帮人的动静。
雍组长通过这帮人移动车辆的表现,判断族长当时就在车里。
那依据车辆并没有做出任何反制的行动看,在车里的族长等人应是失去了知觉,无法做出反应。
这帮人显然是在得手之后,没有办法进到车里去,在这种情况下,就只得是连车带人的一块儿弄走。”
“雍组长据此做出了什么样的行动决定呢?”
黄寒涵越听泉盛的汇报,这心里越是感到踏实。
她现在似乎并不关心雍铭的安全,反而是在关心着雍泉世会做出什么样的安排。
黄寒涵的这个有些反常的反应,让泉盛察觉到了,他对此是感到有些不理解的。
但是,黄寒涵是自己的上级,是自己奉了雍泉世的命令回来禀报情况时,在“雍然馆”杭州分馆里所遇到的级别最高的人了。
他只能是向黄寒涵来汇报在外面遇到的紧急情况,也没有什么别的人选可供其选择。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