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竟然连皇帝的面也不见,就被国师轻易给贬责。
而皇帝也丝毫没有过问。
两个太子也没有出来说一句话,还是各自在等待着皇帝的驾崩,然后夺权。
苏幕一路朝南。
出了京城,外面的县,人变得少很多。
不过还算是维持得正常,越往南,就越萧条。
到了沧州,他看到到处都是萧条的景象,人烟稀少,逛了整个县,才找到了一家卖面条的。
“苏先生,我们就在这里吃饭吧。”押送苏先生的右千户说道。
接着他解掉了苏幕的镣铐。
“多谢了。”苏幕感谢。
“哎!我为一介武夫,也不知道朝堂如何,但是我知道,苏先生是为民请命的好官,如今被贬至少阳县,我别的帮不了,只能够将苏先生安全护送到少阳县了。
不过沧州这个境况,我就怕到了少阳县,会是一个死城啊。”右千户说道。
“没有想到老夫为官数十载,为国为民,到头来却落个不得善终。”苏幕说道。
这个时候,一群带着刀兵的人冲进了客栈,将右千户为了起来。
“爹爹女儿来救你了。”苏庭香说道。
“胡闹!你这是做什么?还不赶快给我退下?”苏幕呵斥道。
“爹爹!”听到这话,她脸色大变。
“听父亲的话,父亲只是被贬,若是你将父亲救下,到时候咱们家都要被按个造反的罪名,绝对是要全家被砍头的。”苏幕说道。
“可是父亲,让您去那种地方,您还有活路吗?”苏庭香说道。
“还能有什么办法,到时候找个地方结庐而居,种种花草粮食,养鸡养鸭,你爹爹又不是不会这些。”苏幕说道。
“爹爹!”苏庭香还想劝说。
“快先把武器收起来,要是被有心之人传出去,就糟糕了,如今朝堂已经完全被国师给控制了,他说的话,就是帝命。”欧阳修最后一次赌博,才发现这个情况的。
苏幕连皇帝的面都见不到,就被轻易贬谪了。
如今皇帝也没有过问一些事情,他甚至是在想,皇帝是不是已经驾崩了,整个皇宫全控制在国师的手上。
想到这里,他就觉得很恐惧,也没有继续深入想下去,对于他来说,如今是被贬之人,朝堂之事,已经与他没有关系了。
如今他是接下来的考虑,是怎么能够好好活下去。
可听闻少阳县是沧州最偏南方了,那里生活水平很低,人都很愚昧,盗匪横行,民不聊生。
他去那种地方安顿,真的能够获得好吗?会不会在路上死在盗贼的手上?
还有一路上,会不会碰到山精鬼怪?
听闻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