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大动脉了,看着血流的多,应该是皮外伤,谁让您的柜子角那么尖,质量还好呢!”本想插科打诨,缓解一下紧张的气氛,不过整个车子的气氛更凝重起来,尴尬的要命。
杨爸满眼通红看着杨帆,明显儿子嘴唇都白了,不忍看自家儿子,恨恨的说:“看我不打死那个王八蛋,我今天晚上就拿着菜刀劈了他去!”
“爸……”杨帆想说什么。
“儿子,别说话,你少说话,妈害怕,你看这毛巾都印出血来了!”张秀英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自责的要命!
要不是自己臭显摆,哪能出这事儿。
这杨帆还真是无妄之灾,挂了急诊,缝了八针……
这年过的,真特么憋屈,杨帆恨不得给自己两耳光。
让你臭得瑟,让你再骚燥!
没人告诉你做人要低调么?没人告诉你闷头发大财么?心里郁闷到死,因为杨帆变成了光头,因为缝针必须剃头发,活脱脱成了个劳改犯模样。
坐在急诊观二察室里打吊瓶,家里人围着里三圈外三圈。
“爸,我小叔太混了,简直就是个臭狗屎,咱得治治他,不能让他这么混下去了,不然以后,保准出大乱子!这次受伤的是我,下次如果是别人,能饶得了他么?”
张秀英抹了抹眼泪说:“都怪我,虚荣心强,非要显摆自家买了房,要不是我爱显摆也不会出这事儿!”
杨帆宽慰老妈说:“妈,这哪儿能怪你,那我们不能因为小叔是个混蛋,自己日子不过了吧?再说我这也就是皮外伤,没什么事儿,您别怪自己哈……”
“我特么现在就杀了他去,这个王八蛋,活着还不如死了呢!”说着,杨爱国就要起身走,又被一大帮人摁下了。
杨帆立刻说:“爸,你劈了他,还得坐牢呢,干脆让他坐牢去算了!”
“对,哥,嫂子,你们报警,把他抓了,这个混小子,不吃点教训,肯定不罢休!”大姑说的义正言辞。
他们夫妻两,也没少受小叔荼毒。
小叔一个无业游民,又爱喝酒,没有正经工作不说,还经常去各家打秋风。没事儿喝点酒,脸红脖子粗就去了大姑家要借钱,三五百不嫌多,三五十也不嫌少。
因为二姑父和小姑父比较虎,身材壮实不说,脾气也不好,两个姑父是外姓人,人家可不惯着你。小叔没胆子去,就捡软柿子捏,去大姑父家自然是最多的。
就进局子这事儿,小叔常有的。
最奇葩的是,连派出所都懒得出警了,把他抓起来,过几天还要放了。
因为小叔干的是帮人要债的活计,拿着欠条,去欠债人的家里,喝点酒不走了,躺人家地上不起来,警察都拿他没辙,就是耍赖,耍酒疯,这谁受得了。
小叔手里有欠条,要债要的正当合理,还理直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