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告小叔,小叔那天确实不是人,就想去你家要房子,没想打你,真的,真的,你相信小叔!小叔真的挺亲你的,没想把你头磕破了!”
“小叔,你说你能判多少年啊?要是二十年,你说你出去都五十多岁了,可咋办呀!”
杨爱廉看着这个平时说说笑笑的杨帆,像是变了个人,好似不像在开玩笑。
“呜呜……”竟然瘪嘴哭了起来。
那哭的叫一个惨啊,那叫一个真情实感!
不是杨爱廉会演戏,是真的害怕,他从来没有在拘留所里呆过,一边住了了强女干犯,一边住了个杀人犯,隔着个铁栏杆,他都能吓尿了!
真比起这些人来,他那点坏,真正的坏人面前不够看,他都觉得那个铁栏杆都保护不了自己的安全,三天晚上没合眼,睡着了也是噩梦,被吓醒了!
他哪儿见过这场面啊,而且加上上面有人授意,安排好这隔壁两位大哥,把自己干的坏事儿都一股脑将给杨爱廉听。
这叫做“爱”的教育。
想想将来真坐牢了,和这些人关在监狱里,他生不如死。
最绝的是,这三天全部给他的饭菜都是臭的,连老鼠来了都不吃,扭头就走了!
最后小叔饿的实在不行,连发霉长毛的米饭都吃了,可特么太惨了。
抹了把鼻涕,继续哭着说:“帆帆,小叔不是人,小叔不该犯浑,小叔错了,你是我大侄子,不,你是我祖宗,你是我爷爷,你放过我!”
看小叔也吓得够呛,杨帆也就开口说:“那以后你还混不混了?”
“不混了,我出去就找个工作好好干,干啥都行!真的帆帆,你相信我,小叔是真知道错了!”
“那以后,你要是再犯浑怎么办?”
“再犯……不犯浑了,再也不敢了,真的!”
“小叔,咱们的案子,可是都备案了,如果我要是起诉你,保准告的你吃牢饭,你要真想尝尝这吃公家饭的滋味……”
“不想,不想尝!……呜呜……帆帆,小叔以前混蛋一个,小叔保证再也不敢了,真的改过自新,真的!只要让我出去,帆帆,你说什么就什么,以后小叔都听你的,你让我叫你小叔都行!”
杨帆真的都气乐了,这特么什么人啊?
“我告诉你,我可以放你出去,不过我还是能随时把你送进来,你信不信?”
“信,信,我相信,我以后都听你的,祖宗!祖宗,你真是我祖宗,这还不行么?呜呜……”
最烦这没骨头的人,玛德被气死了。
杨帆处理了小叔的事儿,又去吴所长那里道了谢,还真送了一个锦旗,“为老百姓服务”的锦旗让吴所长开心的不得了。
这边家里自从初二见了血,就一直保持着低气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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