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电话的杨帆非常淡定，音乐人这个皮披了挺久，久到杨帆都要忘记了。
这种事情不好拒绝的，对方都开口了自然要答应。
要价这种事情，杨帆真要不出口。
论交情，两个人未来说不定有合作，要多了不合适，要少了坏行情。
现在一凡老师约歌的价格可是随着爆火的艺人越来越多，一凡老师这个名头就很值钱。
报价从原先的25万一路猛增到了100万一首。
当然这是报价了，而且有价无市，就是有人愿意出一百万，却找不到杨帆本人就对了。
为啥艺人要有经纪人，实则经纪人的属性就是为了给艺人报价的，和投资商、广告品牌甚至任何合作单位砍价的。
艺人不可能直接自己去谈业务，谈价格，跟广告商霸霸说，我身价多少，你多给我点钱！
这也就太low了。
有经纪人在，即能留有余地，万一经纪人谈崩了，要价不合适，又怕得罪资方，艺人就能出面说经纪人不懂事儿，然后把合同谈妥，这是谈判兜底。
又能在自己不想接活的时候，让经纪人出面去主动谈崩，这样就算得罪人，下次见面，完全可以把锅推给经纪人。
就装自己不知道呗，一样不影响人脉关系。
这也是为什么后世两个团队各种雇佣水军在网上搞骂战，粉丝到处撕的飞起，两方经纪人为了撕资源打的不可开交，无所不用其极，两个艺人见面却能一如既往的友好善意……
经纪人说好听的，是给艺人谈合作的，说白了就是给艺人砍价外加背锅的。
杨?一凡?总，没经纪人！
介于刚刚撒了个谎，杨帆就要找各种理由去圆谎，他也不想撒第二个了。
直言不讳对林副台长说，“我就是一凡老师！不知道你家亲戚叫什么，是男是女，音色是什么类型，最好发个demo给我，我心里好有个数！”
实则在杨帆说出第一句话的时候，林副台长已经蒙了，愣在当场……
一凡，一凡，杨帆！
这特么藏的够深啊？
全世界都在找一凡这个神秘人，人家神特么搞综艺去了，还搞得有模有样的……
神特么人才啊！
林副台长立刻说，“杨总，我家亲戚叫李菲菲，女孩儿，川省音乐学院毕业的，唱歌高音没问题，我回头就把她唱歌的小样给您发过去……”
巴拉巴拉……
说了有十五分钟，大多数都是彩虹屁，夸杨帆油菜花，更卖力的推销那个所谓“亲戚”……
最后说，“杨总，您这深藏不露，就是跨界跨的有点大，人家都是影视歌三栖明星，您这一下子就从娱乐圈搞到了高新科技的互联网了，厉害，全才啊杨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