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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十几年的婚姻生活中走来,杨帆已经习惯了有一个固定的家庭,有一个人的陪伴,这种陪伴和依赖远比他想象中要深。
虽然受伤,难以消化,锥心之痛难以言喻和表露,婚姻的失败确实给杨帆造成了不小的打击,可以说是毁灭性的。
但是孟秋的出现,好像能给他一种陪伴的安全感,让他觉得不是那么孤零零一个人在这世界上。
有这样一个名分和人在,似乎杨帆也不是可怜的只有自己。
随着孟秋的离开,实则杨帆也不想面对,依然选择了逃避,不想问、不敢问。
到后来被动的接受江嫣,从现实来讲,没有几个男人能抵抗这种有魅力的女性,无论从外貌上,还是从优秀的程度……
就这么半推半就的在一起,说喜欢有,说爱还是太沉重,爱无能说的太宽泛又虚无,事实上就是人性最本质的渣心理。
凑合?
大多数婚姻生活会出现这个高频词,因为鸡毛蒜皮、柴米油盐,无数的家庭琐碎,让人们对两个有棱角的人组成的家庭,在磕磕绊绊中不如意却不想离婚给出的定义。
和江嫣在一起还不至于,更多的源于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与来者不拒。
刚刚好,有一个人出现,这个人喜欢自己罢了。
杨帆也不记得想了什么,脑子里思绪很乱,不知道几点的时候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
尚铁虎早早起来要举铁,被曲泽军拦住了,“昨天杨帆睡得晚,让他多睡会儿。”
听得就吃味,虎哥哭丧着脸说,“你关心他比关心我多了,至于么?”
曲泽军没好气的说,“他多大,你多大?”
玛德,好像杨帆还需要长身体长个子似的,说的跟三岁一样,他都20了……
……
等到杨帆起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九点钟,杨帆揉了揉眼睛,看了看自己的小腹,今天又没锻炼,这腹肌是一日不练,晚来一天啊……
匆忙吃过饭,下午要坐飞机去湘南。
曲泽军帮忙收拾了一个行李箱,问杨帆有没有要带的衣服,实则冬天的湘南会更冷一些,通常北方人很难适应没有暖气的生活。
杨帆说,“不用那么麻烦,带两身西装就行了,我去就是捐款环节露个脸,其他时候也没必要。”
收拾好一切,尚铁虎将两人送到了机场,又折返回了燕郊的奶茶厂。
冬天的机场有点冷清,很快办好了登机牌过了安检,杨帆和曲泽军来到了贵宾室候机。
很快有服务生过来问杨帆要点什么,昨晚没睡好,杨帆要了杯咖啡,曲泽军则是从羊绒大衣里掏出了一个杯子说,“你喝这个,少喝咖啡。”
服务生站在当场,看着杨帆有些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