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战僵尸，手把手又教起来。
电话铃声响了，是马画藤。
小马哥立刻向杨帆汇报了，有个叫马芸的人来了，做的是电商，要寻求和熊猫的合作。
嘿……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就在家门口？
杨帆说，“你打算怎么办？”
小马说，“他们做的和陶宝内容相似，我肯定不能答应啊，最近刘总不在，马总预约刘总两周。
不过刘总在湘南，这才找上我，我估摸着未来有可能是陶宝的竞争对手，所以才跟您汇报的！”
倒是马画藤挺上道，知道是兄弟企业要关照，电话来的很及时。
“你怎么个章程？”杨帆问道。
“……”
犹豫了片刻，马画藤说，“我这忙着年会筹备呢，没空搭理他！”
“笨！你让秘书告诉马总，欢迎一切和熊猫寻求合作的小伙伴，让他来参加年会。”
“……”哈？
杨帆扯了扯嘴角说，“还没明白？”
马画藤：“……”您倒是说明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