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付的渠道，就像输电、粮食、石油……
都是一些关乎民生的内容，控制在g家手里，这才有稳定的基础构建，说白了被私人控制，不稳定性还是很大的。
随便一个调整价格，就能让老百姓苦不堪言。
要想一次性拿下刘志学，让熊猫跟阿狸芭芭合作，如果有个像致富宝这样的行业老大哥站在小马背后，那意义是非同一般的……
别说合作了，不看僧面看佛面，就是这个道理。
江世凯连问都没问，现在网络收费的内容非常多的，网游、会员、看书……
各种收费的内容层出不穷，有人愿意免费的，有傻大憨就愿意砸软妹币的。
总有土豪玩家吊打白丁么！
“没问题，这都是小意思，我给你个江然的电话，你直接跟他说就行了……”
说道此刻，正好秘书进来说有客人来，小马立刻有眼色的说，“领导您忙，我也有事先走了……”
江世凯说，“东西拿走，不像话了！”
小马说，“您是我的老领导，我都离职了给您送点礼物，不会这也要上报吧！”
话说的非常有道理，也不至于上纲上线。
“有困难就过来，现在正是年轻人打天下的时候，别张不开口！”江世凯临走还拍了拍小马的手。
感动的小马都快热泪盈眶了……
最初找互联网人才的时候，江然搜罗了一圈，最终就是通过老爹锁定了马爸爸，要引荐给杨帆。
兜兜转转，这马爸爸还是找到了江世凯这里，反而要江然引荐一下熊猫的老总！
世间的事情，就是这么奇妙。
不过马爸爸认为的老总，和江然知道的老总，显然就不是一个老总么！
前脚出了办公大楼，马爸爸就急匆匆回了小旅馆。
现在他在创业阶段，可住不起什么高级的五星级酒店，打肿脸充胖子不是马爸爸的风格……
立刻给江然打了一个电话。
眼看中午了，江然正在办公室里吃饭，拿着食堂打回来的饭，边吃边举着电话跟小情人腻腻歪歪……
老马打了两个小时……
他怀疑人生了！
老领导给了个假电话号码？
一中午的占线，这踏马的电话电池够用么，质量这么好？
确实现在的诺基亚非常耐用，电池待机时间长还耐摔，江然嫌弃三兴手机的电池不行，特意换了诺基亚……
千回百折，终于在三个小时后打通了电话，搞的老马是一脑门子的汗！
立刻笑着跟江然寒暄了一顿，说明了来意……
熊猫老总？
“在精神病院呢！”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