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我老婆了,她只能向我献身,别人谁也不行,这其中也包括艺术。导演,您告诉我‘艺术’是谁,我去和他讲理……”
导演又一次昏倒,而后又被别人晃醒,“我说老万啊,你还是没有理解我的意思,也没有理解这个戏,我只是打个比方,其实甜甜不用向任何人献身的,我们这个戏是一个恐怖片,而这一场是要渲染恐怖的气氛的,男演员只要一撕扯甜甜的外衣,我就会喊‘卡’的,绝对不会让甜甜吃亏的,剧情需要,剧情需要懂吗?!”
“导演,您说的我明白了,但是恐怖片嘛,为什么非要拍非礼的戏呢,可以换钟馗伏魔嘛,我个人觉得那个更恐怖,再说,您说那个男演员一扯甜甜的衣服您就会喊‘卡’的,但是万一您要是喊慢了呢,万一那个男演员用的劲儿大了一点呢,万一您想喊‘卡’的时候,突然鱼刺儿卡到嗓子说不出来话呢,万一突然刮起风,演员听不到您喊‘卡’呢……您是著名导演嘛,您导的那部《金瓶梅》就很好看嘛,凡事都要想周到嘛,是不是?”
导演第三次昏倒,并且再昏倒前非常认真地嘱咐身边的人说,“谁也不许把我晃醒”,而后才放心地表情带着解脱地昏了过去。
“我说错了吗?”
万平安对旁边的副导演深情地说,副导演还是比较坚强的职业女性,并没有当场昏倒,而是回以微微地浅笑。
“唐副导,您是一名成功的职业女性,你就不能站出来为我们职场女性这一广大弱势群体出来发个声吗?咦,您的嘴角怎么有白沫沫啊?喂,快叫救护车,是不是晚饭有问题啊,集体食物中毒吗……”
最后,戏当然还是要拍的,但是却已经没有任何群众演员愿意站出来扮演流氓了,执行导演很是犯愁。最后,还是不得不采用申甜甜女士的主意,向副导演隆重地推荐了我们的万平安同志。
就这样,历史性的一幕出现了——孩子都已经上高三了的一对恩爱夫妻,丈夫在一出恐怖片里很野蛮地非礼了自己的妻子,并且在导演喊“咔!好,过了!”的时候,依然没有从戏中抽离出来,最后,还是导演及时地封锁住了现场才保住了二人的隐私不被公开。
入夜,剧组下榻的某宾馆,摄制组的下榻之处,某楼层的某个关着灯的房间……
“老婆我今天的首次触电演出还不错吧,嘿嘿……”
“不错,还真别说,你演一个非礼良家妇女的流氓还真象啊,跟本色演出一样……”
“那是,哎,老婆,你说我咋就这么有才呢?咋演流氓就那么象呢?”
“是啊,你是不是这方面有生活啊……”
“……”
片刻的宁静过后,以该宾馆为中心方圆100公里的地方都可以清楚地听到一个中年男子近乎苍狼般的痛苦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