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吧,我是他的未婚妻。”曾倩望了望浸血的夕阳,她从来就没有像今天这么失落过。
“你如果算是未婚妻,那姑奶奶我可算是已经过了门的了呢,而且还入了洞房呢,以后,你就叫我姐姐吧!”楚恋终于拔出了那把轮回剑背在了身后,然后骑在了另外一头银狼身上,苦笑着说道。
“公主家家的,恬不知耻!”曾倩翻了个白眼,“那就等见到他本人,好好论一论吧,好姐妹!”
“唉,没有家喽,要脸也不当饭吃......”
有的时候,事不可为,却必须为之,这便是人类的野心使然。
在硕大的鸟背之上,疲惫不堪的万小阳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
距离高考只有十几天的时间了,一向对什么事情都满不在乎的万小阳,此刻也变得紧张兮兮起来。
最近这段时间,他每天晚上都做恶梦,不是梦见自己落榜了,就是梦见自己流落街头。
经过一个多月的“临时抱佛脚”,他的成绩还算有所提高,最起码,从上一次的模拟考来看,考个末流大学本科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了。
现在的大学生,还真是他娘的不值钱,扩招,扩招,就连我这个德行的吊车尾都看到了迈入高等学府的希望——这是教育进步了,还是退步了呢?万小阳很迷茫。
也许是考前综合征,也许是这个年龄少年的多愁善感,反正此刻的万小阳,心里总是经常性地迸出很多奇怪的问号:
所谓“宽进严出”的“教育新政”,究竟是让大学生没了价值,还是让更多的人有了价值?不知道多少像自己一样的少年,念了四年大学,混了四年大学,最后终是傻了吧唧的给教育事业捐献了四年人民币,不是吗?
早知道这些人不是那块料,当初干嘛死畸掰裂地把人家骗进象牙塔里来呢?有多少艺术家在大学中颓废或者被埋没,有多少伟大的商人在大学中荒废了时光,有多少运动健将在大学中搞坏了身体……
无数的,未来的,花匠、瓦匠、鞋匠、司机、力工、修理工、建筑工人与自愿失足少女......在大学中浪费了四年的大好时光,最后又不得不重抄旧业。
大学,也许对于很多人而言,就是让你在残酷社会面前多了四年逃避的理由。当然,还想继续逃避的话,还可以考研......
此刻的万小阳胡思乱想了许多,不管是对是错,他此刻面临的最大挑战还是——对未知未来的恐惧。这给他带来了太大的压力。
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万小阳百无聊赖地躺在自己的房间里赖床,顺便很悠闲地接受着窗外射来的日光浴的洗礼。
有的时候,在面临大事要发生的时候,亲人、朋友往往都懂得安静与回避,学校因为马上要高考而悉数放了羊,万平安与申甜甜也以不打扰儿子复习为由去海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