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一眼,又道:“聊得兴起,就喝开了,不好意思,都没等你们。”
“没事,没事!”
骆先朝大方的摆摆手,“云适,叫人再拿点酒来。”
虽然嘴上说着没事,骆先朝心中却是奇怪不已。
这俩人到底聊了些什么,居然聊得这么高兴,一口气就把四瓶陈年白酒喝完了。
而且,看他们这样子,似乎……还没喝尽兴?
在骆先朝疑惑不已的时候,服务员再次拿来几瓶茅台。
虽然同样是茅台,跟这里拿来的,跟骆先朝自己带来的,却是有着很大的差别。
吃喝一阵,陈岩又突然问道:“问出那个蛊师为什么要害你们了吗?”
“清楚了。”
骆先朝轻声叹息道:“都是十多年前跟他老子的旧怨。”
随着骆先朝的述说,陈岩顿时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原来,那蛊师的老子是楚安最大的恶势力的头目。
不过,这个臭名昭著的恶势力在十多年前被骆先朝连根拔起。
这事之后,才十来岁的蛊师也算是家破人亡了。
从那时起,仇恨的种子就在他心中生根发芽。
后来,这蛊师在国内辗转流离,前两年机缘巧合之下接触到蛊术。
为了找骆家报仇,他开始学习蛊术。
只是学了些蛊术的皮毛,便迫不及待的回到楚安找骆家复仇。
明白事情的前因后果,陈岩不由唏嘘。
这么说起来,那蛊师确实该死。
在陈岩唏嘘不已的时候,骆先朝又突然说道:“对了,小陈,我也一直有个事情想问你,你是怎么知道骆意被人抓到那里去了的?”
听到骆先朝的问题,其他几人都跟着竖起耳朵。
之前因为担心骆意,他们都没心思问这个事情。
现在骆意安然无恙了,他们都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毕竟,警方找了那么长时间都没找到,陈岩却三下两下就找到了,要说这是巧合,打死他们都不会相信的。
陈岩端起酒杯,轻轻的抿上一口酒,微笑道:“我说了,你们怕是不会相信。”
“说说。”
骆先朝兴致勃勃的看着他。
“是土地公告诉我的。”陈岩微笑道。
“啊?”
几人陡然瞪大眼睛,一脸愕然的看着陈岩。
看着看着,骆先朝却又“噗呲”一笑,“小陈,你这是拿我们寻开心呢!”
还土地公告诉他的?
他怎么不说是观世音菩萨告诉他的呢?
这小子明显是在胡说八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