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如你方才所言,眼下戍守东门的,仍是我巴州之人,却非我们的人,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什么可能?”
“是有人先于我们,站到了巴州这边。”
“将军,此人是谁?”
楚云飞没有回答,而是感慨道:“果真是‘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没有谁天生是王,也没有谁的后世能一直坐在那王位之上。依我看,咱们这大晋王朝的皇帝,或许也没什么气数了。”
“将军,还是小心些为妙,免得被有心人听了去!”
楚云飞轻轻摇了摇头,摆摆手说道:“无妨,你有没有想过,荆州为何来犯我巴州?咱们那位先王为何会突遭人袭杀?”
“将军的意思是……”
副将面露惊色,压低嗓音继续说道:“某非江陵王想要……”
楚云飞点了点头。
这时有人来报,说有人奉盛帅之命前来。
来人正是佘睥龙手下。
拿到令牌之后,楚云飞想了想,却并未下令入城,而是依然在城外候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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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北果然无人守城,虽说以这几人的武艺,便是城门紧闭,出城也非难事,可若有人阻拦,终究是件烦事,况且要将马车带出城去,翻墙就不成了。
平南城是必须要回的,有辆马车,要方便的多。
出城之后,魏青青与冷修贤便与元夕三人辞行,去追寻魏元青大军的下落。
而元夕三人也就此连夜向着平南城的方向驶去。
夜里赶路,终究是乏人,加之惊闻噩耗,心力交瘁的吕关雎有些支撑不住,趴在元夕的腿上昏昏睡去。
为了让吕关雎能睡得更安稳些,元夕轻声告诉驾车的成是非,要他慢些,夜里黑,有些坑洼之地看不太清楚,马车容易颠簸。
成是非撇了撇嘴,没吱声,不过马车的速度却是慢了下来。
如此,三人连续赶了近两日的路,终于来到了平南城辖地。
成是非停了马车,伸了个懒腰,转头冲马车内说道:“元大哥,这都快晌午了,咱们歇会儿吧,旁边刚好有条小河,咱们的水也不多了,正好我肚子也饿了,你去打些野味儿来吃可好?”
元夕推开车门,跳下了马车,对马车内的吕关雎轻声说道:“关关,你也出来透透气吧!”
“嗯”了一声之后,双眼红肿的吕关雎也从马车内走了出来,以手掩面,背着成是非说道:“小非,你不许看!”
成是非吐了吐舌头,忙说道:“关关姐,你先找个地方休息,我先把马车停好,然后去拾些干柴来。”
说完,他便牵着马车走向路边。
元夕拉起吕关雎的手,什么也没说,二人就这样走向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