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这皇帝爱谁当谁当,与我也不想干,我现在只关心小姐的安危。”
吴仲笑了笑,“怎会与我等无关呢?你别忘了,你我二人可是有军职在身的。”
“想那多做甚,二哥,我听你的,你听城主的,城主听王上的,那王上才听皇帝的,我这辈子也没想过再当什么大官了,就算没了这军职,咱也饿不死不是?现在最要紧的,还是找到小姐的下落。”
说完之后,郑叔远一愣,问了一句,“二哥,你说咱们巴州都没王上了,那城主大人他该听谁的?”
吴仲没有回答郑叔远的问题,而是反问了一句,“老三,若是荆州人的兵马来了,你是打还是降?”
“啊?”
郑叔远愣了一下,随口说道:“二哥,你是将军,你说打咱就打,你说降,咱也没意见。”
“你怎么都推到我这来了?”
吴仲无奈似的笑了笑,白了郑叔远一眼。
“你是二哥,又是将军,不听你的听谁的?不过,二哥,说真的,你是怎么想的?”
“我?”吴仲面露苦笑之色,“我不过是一个代将军而已,能有什么想法?你方才不是说了,我听城主大人的,那我就奉命行事好了。”
说到这,吴仲感叹了一句,“要是大哥还活着就好了。”
“二哥,照你方才那般说法,那将军和大哥很有可能是荆州人给害死的了,那我可不愿给他们当走狗,城主大人真要是认降,我便脱了这身甲衣不干了。”
“唉~”
吴仲长叹了一口气,“其实我也是如你这般打算的,只是咱们手底下这帮兄弟跟了将军这么多年,若不能将之妥善安顿好了,就这么离去,我心实在难安。”
“二哥,真是难为你了,你去拜访许主簿家的事我听说了,唉~以前面对他们这帮文官,咱们何时这般低三下四过?”
郑叔远挥了挥拳头,“平白无故的克扣咱们一半的粮饷,真他娘的气人!”
“是二哥无能!”
“二哥,你可别这么说,咱们兄弟理解你的苦衷,此事可怪不得你,要不然,咱们去找城主大人说说看?”
郑叔远提议道。
“我看还是算了吧,若无城主大人首肯,那许主簿是不敢如此克扣咱们的粮饷的。”
“不能吧,就凭城主大人与将军的交情,也不该如此对待我们才是。”
“当年那群文官们都嫌咱们费钱,是因为有将军在,我们的日子才过得这般舒坦,可如今将军已逝,哪里还有什么交情一说了?况且……”
吴仲压低了嗓音,“老三,你不想想看,城主大人他为何会这么做吗?”
“为何?这我却没想过。”
郑叔远不好意思地轻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