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子向岸边划去。
人是约上了,却没见到,吕关雎心有不甘,回家的路上盘算着还是得再约一次。
微风起,杨柳飘,湖水皱,人独立。
静女其姝,俟我于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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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卢士隐惊呼而起,看着卫龙,随后俯身过去,低声问道,
“将军,此事可是大事,当真如此?”
卫龙点点头,然后对着惊起的卢士隐说道,
“鲁王遇刺一事,现在人尽皆知,便是我全力封锁消息也无济于事,因为散发消息之人,便是行刺鲁王的那个组织。”
卢士隐一惊,眉头紧皱,思忖片刻问道,
“什么组织?将军可查到了些什么?他们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
卫龙摇了摇头,然后说道,
“刺杀鲁王之人,是王都中的一个小太监,这小太监入宫近十年,为人机灵懂事,受内务总管赏识,提拔为鲁王身边近侍,在鲁王身边服侍了三年,谁会想到他突然出手。”
卢士隐有些疑惑,然后又怒道,
“那陈貂寺是干什么吃的?他底下的人捅了天大的篓子,他难辞其咎。”
卫龙看着气得胡须发抖的卢士隐,摆了摆手,继续说道,
“老家伙,都一把年纪了,气性还那么大,事情都过去了,他陈貂寺是否失职先另当别论,如今最是让人担忧的,便是江湖上这个突然出现的组织,割鹿楼。”
“割鹿楼?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唯胜者得鹿而刈之,这个江湖组织,以割鹿为名,难不成有称霸天下之心?可这岂不是痴心妄想?”
卫龙长叹道,
“如今大晋王朝名存实亡,各地诸侯王各自为政,自然有人想趁此机会,取代司马氏,成为天下共主,便是鲁王,也曾经问与我,青州是否有此机会。”
卢士隐曾是卫龙府上清客,卫龙多次问政于他,所以言语之中对其并不避讳。
卢士隐没有说话,等着卫将军继续说下去。
卫龙也已年过半百,他直了直腰,然后说道,
“老了老了啊,这坐着坐着,背就弯了。”
伸手锤了锤背,他继续说道,
“要说这天下兵马,当属凉、雍、冀三州最强,因为这三州一直在抵御外敌,战事不断。所以当新君登基之后,各州虽心怀鬼胎,却并未有人真的敢先做那出头之鸟,便是那西凉王上官青云也不过是发了道檄文,并未敢真的发兵出征。鲁王问之于我,我便答之,王上若有此心,属下在所不辞。”
卢士隐点了点头,说道,
“将军有心了,老夫虽是读书人,可也读过那《六韬》、《三略》。打仗不是儿戏,我青州之治尚且不够,又岂有吞并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