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着刀尖过日子的?”
成是非有些不服气,然后说道,
“您刚刚不还说让孩儿做那海中鱼呢么?再说了,爹爹,我没说我光自己去啊,不还有元大哥呢?他要是去的话,我还能跟着出去长长见识!”
“你是说元夕?”
成云德沉吟了一下,然后开口道,
“爹爹不是没想过你元大哥,只是觉得你元大哥才来咱们武馆不久,便要人做这般事情,有些不太妥当。不过按照如今吕将军对你元大哥的态度,元夕出去一趟也是好事。这样吧,由你去和他说说看,看他有什么想法。切记,是我们求人,不可强求。”
成是非点点头,说道,
“爹爹,您放心,我就直接问元大哥,他要是愿意去,或者有什么条件,我都先记下来。他要是不愿意去,那我也就不去了,咱再想想其他办法。”
“嗯,那你去吧!”
看着出门而去的成是非,成云德觉得自己的儿子似乎又高了些。
想着要是能出趟远门,成是非很是兴奋。
说起来,成是非长这么大,去过最远的地方,也就是巴州的都城子阳城了,那还是在他小的时候爹爹带他去过一次。
他姐夫张仲谦常去荆州,一有机会见到姐夫,成是非就让姐夫给他讲一讲去荆州的所见所闻。
也许他的心里,真的想多去远处走一走,看看这个天下,那些不一样的风土人情。
有人喜欢安于一隅,觉得外面的山也是山,家中的水亦是水,都那样,没什么好看的。
而有人,则惊喜于他乡和家乡的相同,而惊异于他乡与家乡的不同。
乡是根,但是栓不住那些喜欢探索的心。
顺道去了趟厨房,去宋伯那里拿了些准备好喂逗非的食物,成是非先去看了看逗非。
兴许是食物的味道,正在趴着的逗非蹭的一下子站了起来,冲着成是非摇着尾巴。这让之前一度把逗非当成敌狗的成是非感到有些意外。
本想着用棍子把逗非食盆挪过来,想了下,他咬咬牙慢慢靠近逗非。逗非伸着舌头张着嘴,呼哧呼哧的,晃着尾巴,等成是非终于挪到跟前后,它便先嗅嗅成是非的脚。
见逗非没有叫,心中稍定的成是非刚喘了口气,突然感受到脚背上传来温热的气息,成是非“呀的”一声跳了起来,闪到一边,死死地盯着逗非。
同样吓了一跳的逗非疑惑的看着眼前这个人,好似不懂他在做什么。
食物就在眼前,逗非继续卖力地摇着尾巴。
心惊肉跳的成是非确认了一下适才逗非并未是想咬他的举动。
有些懊恼自己刚才害怕的举动,他一咬牙又凑了过去,然后放下食物。
逗非便向着食盆凑了过去,嗅了嗅后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