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乘凉闲聊,陈岁岁又给娘亲讲了一遍自己这些日子的经历,最后掏出钱袋子交给陈母。
思来想去,陈岁岁还是把所有银子都交给了娘亲。
沉甸甸的在手上,本以为袋子中装的是铜钱的陈母一打开惊得说不出话来,陈父凑了过去,探头看了一眼,却因天黑看得不太清楚,便欲伸手去掏,却被陈母打了下手背。
陈父讪讪一笑,低声说道:“你看你,我又不拿,还不许我看看了?”
陈母却看向陈岁岁问道:“牛牛,你跟娘说实话,你哪来这么多银子?”
“银子?”
陈母轻轻踢了陈父一脚,低声说道:“你小点声,别让人听了去!”
说完把手中的钱袋子递了过去。
伸手在袋子中摸了摸,陈父倒吸一口冷气,也看向陈岁岁说道:“儿子,虽说你干得这个差事凶险,可我听你说了,这一路上,你也没出过什么大力的,那张公子为人虽然慷慨,可毕竟是个生意人,不可能花这么多钱雇人吧!”
陈岁岁知道自己瞒不住爹娘,便对二位双亲说道:“爹,娘,这银子确实是张公子给结的工钱,孩儿也的确是做的护卫,只不过比普通护卫要厉害些的那种。”
陈母看了眼陈父。
陈父轻声问道:“儿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瞒着爹娘?”
陈岁岁不知如何作答。
陈母却起身说道:“不早了,儿子奔波了这么久,得早些歇着了,有什么话明日再说。”
陈父站起身来,捶捶腰说道:“别说儿子了,我这忙了一日,也累了,牛牛,你也早些睡吧!”
陈岁岁点了点头,起身回到自己的小屋子里。
躺在木板床上,陈岁岁却是无眠,看来明日见到先生,还得问问先生,究竟能不能对爹娘说,若是连爹娘都不能说,他学了这些武艺又能做什么用?
鸡叫天明,天刚亮,习惯了早起的农人开始了一日的忙碌,陈父拎着镰刀出了家门,而陈母在陈岁岁的屋门前听了听之后,也拿着农具去了田间。
陈岁岁早就醒了。
待爹娘走出家门后,他起了床,去厨房看了眼,陈母已经淘好了米放入锅中,待会儿会提前回来烧饭,再送入田间。
农忙时刻,朝食一般都是在田间吃完的。
厨房横梁上吊着一条肉,是他割回来的那块肉,陈母只做了一半,另一半拍了些盐,用烟熏了,挂了起来,留到过节再吃。
陈岁岁舀了瓢凉水,洗过脸之后,他也出了家门,向着陶先生家走去。
推开门,陶隐正在院中打拳,见陈岁岁走了进来,收了手笑道:“你这小子,就这么想先生么?这天刚亮就跑过来了!”
陈岁岁将门关上,坐在院中石凳上,从小腿上抽出自己那柄剑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