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者,所听的自是王命,魏帅虽是兵马统帅,可虎符却一直在王上手中,各城守将自然要听从王命。”
郑锡丁点了点头道:“那盛副帅在襄阳城可有兵马?”
步吉安摇了摇头道:“盛副帅原本是辛陵城守将,被王上提升为副帅,人去了襄阳城,这辛陵城的兵马自然由新的守将掌控。”
郑锡丁端起茶杯,思忖片刻又放下,不解道:“如此说来,盛副帅手中并无多少兵马?”
步吉安笑了笑说道:“魏帅毕竟年事已高,这襄阳城的兵马只怕用不了多久就要交给盛副帅了,此外,这王城护卫统领目前也归属盛副帅麾下。”
郑锡丁点了点头道:“看来盛副帅这个副字,很快就要没了。”
说到这,郑锡丁又问道:“吉安,那我们到了襄阳之后,是不是要见一见盛副帅?”
步吉安摇了摇头说道:“按照魏帅的安排,到了襄阳城之后,王掌门兄弟二人还有易师叔将在魏帅大营之中等候,而您与何先生都将会去面见王上。”
“还有我?此前魏帅不是说?”
步吉安摇了摇头说道:“其中内情我也不晓,师父,兴许是王上要见您呢?这样一来,对咱们紫阳阁来说或许是个机会。”
郑锡丁笑着点点头道:“此话不假!”
后面那辆马车之中,何向风抱剑闭目养神,而易中原虽是在打坐,却是在心中埋怨步吉安,怎么会如此安排?
是步吉安发现了什么?还是师兄郑锡丁的意思?
何向风睁开了眼,淡淡说道:“怎么,与我同乘一辆马车,委屈你了?”
易中原笑了一下说道:“何先生说笑了,能与何先生同乘,是我的荣幸,毕竟何先生代表的可是扬州。”
何向风看了易中原一眼,继续闭目。
而易中原的背脊却已湿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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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月城,大殿之上,
司马文德面色阴沉,一言不发。
孙貂寺却趴跪在地上不住地磕头求饶。
相国袁世信拱手说道:“陛下,这么大的事情,难道与他孙貂寺一点干系都没有?那这后宫的安危还能靠谁?陛下,臣可是为陛下的安危考虑的。”
袁世信说完,一甩袖子,转头说道:“诸位大人,你们说是不是啊?”
便有许多人站出来说道:“相国大人言之有理,还请陛下三思。”
司马文德气得站起身来对着殿下众人说道:“让朕三思,好,朕问问你们,这后宫失火,就一定要治孙貂寺的罪么?我且问你们,若是这洛月城中哪个楼着了,是不是还要治府尹的罪?”
这时洛月城府尹站出身来俯身说道:“陛下,这城中建筑怎能与皇宫相提并论呢,依臣看,这孙貂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