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大哥和老三那里?”
王季摆摆手,压低了嗓子道:“二哥,别怪兄弟不讲义气,就这几张画,还是我从松竹馆中的管事那里唬出来的,这画毕竟是人家真金白银请人画的,给出一张就少一张,多了人家也不给我,我听说是那画师亲眼看着那啥画出来的。”
说“那啥”的时候,王季挤了挤眼睛。
吴仲一瞪眼睛,“当真?那他还能画得下去?”
王季揣测道:“要我说啊,保不齐是那画师有隐疾!“”
说完一拉吴仲胳膊,他又小声说道:“我给将军和你那几张,都是此人亲手所绘,那松竹馆的雀妈妈还想拿临摹版本糊弄于我,被我给识破了。二哥,你是不知道,那临摹版本可比这个差多了,画质粗糙,没啥可看的。大哥三哥那里你就别去说了,兄弟我也不瞒你,我就剩一张存货了,要不你仗义些?”
吴仲想了想自己怀中那两张画,犹豫了片刻,转头笑道:“走,忙了半天了,咱哥儿俩去喝口茶。”
元夕随吕一平出了城,怀中揣着他赢来的那盒云子。
虽说元夕有将这盒云子作暗器的打算,可平日出门,他却舍不得将之带在身上,此次出门,是吕一平叮嘱他,将这盒云子带上。
因为蜀王在信中明言,贾南风有些舍不得那盒云子了,准备跟元夕再比试一场。
当元夕听完吕一平的转述之后,心中一阵错愕,竟然还有如此输不起的人?比就比,没准他运气好,把另外一盒云子也赢过来呢。
吕一平倒是没说什么,他猜得出来,王上这是要继续试探元夕。
也好,元夕表现得越好,他这位准岳父越是脸上有光。
至于那个世子范立业,还妄想惦记自己的闺女,做梦去吧!
出了城门后,二人两骑快马而驰。
阚画子没打算再回到平南城去,他也不宜在平南城久留。
那日选择在元夕面前出现之后,他就做好了打算。
宁冱说的不假,那元夕,的确是个高手。
万事俱备,就看他贾南风如何刮这场东风了。
到了张府门前,阚画子刚要拍门,听得旁边有动静,便转头看去,只见一个蓬头垢面的乞丐带着一个小乞丐慢慢凑了上来。
阚画子没有认出这个曾经萍水相逢的乞丐。
终于盼到了那人来了,苏乞儿心中反倒有些胆怯,毕竟自己曾将此人当成了乞丐,再这么上前,稍显唐突。
抓了抓头发,用乱发挡住了半张满是污迹的脸,苏乞儿拉起身旁的姚狗儿,向张府门前慢慢走去。
姚狗儿也是个小机灵,见先生拉自己上前,就明白先生是什么意思了,到了阚画子跟前,不容苏乞儿开口,姚狗儿就一下子跪在阚画子脚下,不断地磕头道:“大爷行行好,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