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的,说是康姨的亲戚,我怕是真的,就忙进来问问。”
康姨从屋里一转头,冲着外面喊道:“字字,你问问阿贵,那人叫什么?”
康姨是个孤儿,哪里有什么亲戚,不过直觉告诉她,外面的人也许是他们的人。
阿贵说道:“他说他叫华钱来,是康姨的表侄儿。”
字字瞪了阿贵一眼说道:“我可告诉你啊,在楼上,眼睛别乱瞟,老实在这等着。”
关了门之后,字字小跑到康姨身边笑嘻嘻说道:“康姨,你还有个叫华钱来的表侄儿么?”
康姨轻轻摇了摇头。
字字一吐舌头,“看来是外面的要饭的说假话了,跑这里来攀亲戚,他胆子倒是不小,我这就叫阿贵赶他走!”
“慢!”
康姨一抬手,思忖道:“华钱来,华,画,钱来,遣来,画遣来,我明白了,字字,这人应该是画大人派过来,走,随我下楼。”
字字“啊”了一声,随后说道:“康姨,您这头发还没梳呢。”
康姨顺手拿过衣服披上,边穿边走,对字字说道:“万一画大人有什么要紧的事儿呢,我还梳什么头发呀!”
见康姨披头散发走了出来,阿贵吃了一惊,看来此人还真的是康姨的亲戚,忙在前面带路。
走出松竹馆,康姨见一个叫花子蹲在那,快步上前几步,蹲在苏乞儿面前。
苏乞儿撩了撩头发,眼皮微挑,看向康姨,随即从眼中挤出几滴泪来,小声唤了声“姨”,低声哭了起来。
那位画先生的画技当真精湛,只是寥寥数笔,就将康姨形象跃然纸上,苏乞儿可以确定,眼前之人,就是康姨。
康姨没有犹豫,一把将苏乞儿搂在怀中哭了起来,口中说道:“可怜的孩儿,你受苦了。”
毫不在意苏乞儿身上的臭味儿。
苏乞儿只觉得自己脸上紧挨着两团柔软,昨日做过梦的他,有些晕。
这柔软,还有那滚圆,都是他敢想,又不敢想之事。
哭了几声之后,康姨轻轻拍了拍苏乞儿的后背说道:“好孩子,快起来吧,你看你,都臭成这样了,一定是遭了不少的罪,快进去好好洗洗,再换件干净衣裳。”
有些晕晕乎乎的苏乞儿被康姨拉着起身,走进去了松竹馆。
康姨随手掏出块儿碎银子扔给阿贵说道:“阿贵,你去布庄买两身衣服回来,记得,内衣也要买,快去吧。”
抓住银子,掂了掂分量,阿贵笑着向布庄跑去。
跑腿钱不少!
在苏乞儿洗澡的时候,已经重新换了身衣服的康姨看完了阚画子送过来的密信,叹了口气,拇指按在太阳穴上,轻轻揉了揉,这位画大人怎么会这般安排呢?
这是要自己难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