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袁世信问道:“原来是相父命人搬走的,不知相父为何下此命令?”
袁世信淡淡说道:“陛下莫不是忘了,咱们大晋如今已没有国师了,自然不需要这把椅子了。”
心中已是怒火中烧的司马文德将心头这口恶气吞下,面色如常问道:“相父就这么笃定国师不会回来了么?莫非你知道些朕不知道的事?”
袁世信摇摇头道:“陛下都追查了两日,都未查出些什么,想必再追查下去也是这般结果。列位大人都知道,咱们这位国师大人可是被武林中人号称天下第一人的,要说他被人暗算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毕竟国师府就在大内之侧,本相以为,不会有哪个贼人敢冒此之险。”
司马文德沉声道:“相父的意思是,国师是自己走的?那朕就不明白了,为何国师会不告而别呢?”
袁世信笑了一下,坐在椅子上微微低头道:“这陛下可就问错人了,国师为何会不辞而别,除了他之外,我们可不知。”
司马文德的手抬起寸许,不敢怒的他将手重重按在案桌之上,却没发出任何声音。
单手扶额,他说道:“相父言之有理,不过按照以往的惯例,既然霍先生不再担任我大晋王朝的国师,那么玄一门应再指派一人入朝才是,退朝之后,朕即降一道圣旨给玄一门,也好问一问霍先生的去向。”
袁世信眼皮微抬,想起了霍星纬曾经对他说过的那句话。
“干你屁事?”
他抬头看向司马文德道:“陛下,臣以为此举不妥,若是陛下降旨,也应该是问罪于玄一门,就算指派国师一事是他玄一门内部之事,可此事干系重大,也应提前让陛下知晓,再告之以众朝臣。”
司马文德没有说话,低头沉思。
玄一门得去,不过也得是父王那件事成了之后再派人去。
不然的话,他的圣旨一离开这座皇城,就会被袁世信看到。
就算玄一门盯着帝王又如何?
那也得先保住帝王之位才行。
这时有其他人站了出来,大声道:“启奏陛下,微臣有话要说!”
司马文德一看,这不是他提拔起来的人么?上次还弹劾袁世信来着,眼见此人要说话,他心中微动,开口道:“卜尧敛,说吧,你有何事?”
卜尧敛低头朗声道:“陛下,臣要参一个人!”
“哦?”
听得卜尧敛要参一个人,司马文德瞟了袁世信一眼,问道:“你要参谁?朕可告诉你,且不可像上次那般胡言乱语了,说话要有理有据。”
卜尧敛道:“陛下,微臣身为谏官,职责所在,眼见有人欺君罔上,自然要站出来揭发他。”
听卜尧敛说道有人欺君罔上,司马文德忍不住又瞟了袁世信一眼,却发现他老神在在,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