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不动。
贾南风接着说道:“为何老夫一见到殿下,就问大殿下是否归来,问魏帅人在何处?殿下,若是魏帅与您在一起,有些话,老夫可就得等大殿下归来之后再说了。”
范立业靠在椅子背上,突然想起了魏天罡之前问过的那句话。
他魏天罡那话中之意,不就是要他提防大哥么?
挑拨离间?
沉默了片刻,他起身说道:“先生,可愿随我去城门迎接大哥归来?”
贾南风说道:“殿下,要不要叫冱儿带些人马?”
范立业点点头道:“也好,那就命宁冱带一半王府护卫与我去迎接新的蜀王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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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爱了,才会觉得相思苦。
也只有爱了,才会觉得相思是甜。
元夕不过是离开了几日而已,吕关雎就觉得每日都过得那般漫长。
盼来了日出,盼日落,盼来了日落盼星星。
盼来盼去的,一条锦帕就绣好了。
一对“对鸭”在锦帕之中,首尾相依。
在爹爹的马背上,手中紧紧攥着锦帕的吕关雎,满脑子都是那个日思夜想的身影。
吕一平一拉缰绳,将头从爹爹的肩头抬起的吕关雎远远地看见了正在冲着自己傻笑的元大哥。
元夕确实咧嘴在笑。
他没有看到,吕一平身后那道身影,流下了两行清泪。
吕一平微微侧头道:“下马吧,有什么话,抓紧说,别跟你娘一样,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多不吉利。”
吕关雎轻捶爹爹的肩头一下,翻身下马。
吕一平策马上前,对元夕说道:“送她回去吧,有什么话,这一路也够说了,再多的话,就等回来之后再说。”
说完,又瞪了元夕一眼说道:“你给老子老实点,听见没?”
元夕一愣。
吕一平已驱马进了大营。
也不管大营门前有值守的卫兵,吕关雎跑了过来,一下子扑到元夕怀中,紧紧抱着他,小声地哭着。
这是她俩第一次这般亲密接触。
元夕的双手就那么垂着。
他也想抱她。
他明白吕一平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所以,他有些不敢。
不是因为吕一平的话,而不敢。
而是因为心中不敢,把吕一平的话当成了自己不敢的理由。
元夕悄悄地看了眼左右。
两名守卫一脸焦急状,双手比划着,嘴巴冲着他无声地喊着。
元夕好像看出了他们在喊些什么。
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