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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院子之后,褚劲夫开始一顿忙乎。
老乞丐身上的破烂衣服已被他换下,他找出自己的旧衣服给老乞丐换上,随后又忙着烧热水。
一碗热姜茶下肚之后,老乞丐稍微好些。
其实在褚劲夫背他进院的时候,他也是清醒的,只不过他懒得说话而已。
毕竟是生病的人,哪有什么力气说话。
热茶下肚,给身体带来阵阵暖意,老乞丐舔了舔嘴唇微弱地说道:“肉,我要吃肉,我饿,我快死了,就让我做一个饱死鬼吧。”
一直守在老乞丐身旁的袁秉裕小声说道:“老人家,您是不会死的,您要吃肉,我们给你买去就是了。”
说完他转头看向褚劲夫。
正收拾着老乞丐破烂衣服的褚劲夫想了想说道:“好,我去买!”
老乞丐的破衣服被他给丢掉了。
他买了好几只鸡回来,还拎了一壶酒,外加几副汤药。
汤药是祛风寒的。
当他归来时,眼见袁秉裕平安无事,便放下心来。
他出门的时候交代过,屋顶之上,至少有三个人手执短弩一直在瞄着那个老态龙钟的乞丐。
当他拎着烧鸡进屋的时候,老乞丐的眼神便一下子亮了起来。
等他熬好了一副汤药之后,老乞丐已经吃光了一只半的烧鸡,那壶酒也被老乞丐喝了个底朝天。
他看了眼昏昏睡去的老乞丐,甚感诧异。
发出轻鼾的老乞丐气息平稳,面色红润,却不是在门前那般病态。
他伸手再探老乞丐额头,却也不怎么烫了,不过额头之上却是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为他开药的老先生说过,若是偶感风寒,要尽量发汗,将内里之火排之体外,方可祛毒。
这药没喝,老乞丐的病却消退了不少,倒是稀奇。
当他见到老乞丐大冷天的用冷水盥洗,便是明白,这位多年要饭的老乞丐,倒是养成一副不畏严寒的体魄。
用老乞丐的话说,那日之所以病倒在他们宅子门前,其实是饿的,他浑身没有力气。
什么风寒发热的,没有的事儿。
说到这,老乞丐跺跺脚,抓药花了不少银子吧,又少吃了几只鸡不是?
那一次,老乞丐在这个小宅子里住了近半月的时日。
而他在的这些日子里,袁秉裕的笑声却比往日多了许多,甚至比他的娘亲来时还要高兴上几分。
老乞丐多是给袁秉裕说些他乞讨时候的所见所闻。
走南闯北要饭的老乞丐,在袁秉裕眼里就是超级见多识广了。
后来褚劲夫便由着这个老乞丐陪袁秉裕东拉西扯了。
老乞丐走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