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的皮肤上挂着长长的血痕。
“怎么样?”丁源将他接住,拍了拍他的背部,防止气血攻心。
关群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嘶哑:“死不了,给你拖后腿了。”
“屁话!”听到他这么说,丁源顿时不乐意了。
都是兄弟,什么拖累不拖累的。
“看我如何大战两头狼獾!”他握紧手中的匕首跟尼泊尔,站了起来。
两头狼獾成功会师,向这边逼近,似乎是已经把他们当成了囊中之物,所以并不急着发动进攻。
“我还能行。”关群摇摇晃晃的站起身,不愿意让丁源独自面对。
丁源很是感动,但可惜,两个人似乎也斗不过啊。
人力终有穷尽时,但狼獾却像是打了鸡血一样。
“看来今天咱们要命丧当场了。”关群苦笑一声,很是无奈。
他手里的柴刀都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没了武器更不可能是狼獾的对手了。
“说啥丧气话。”丁源拍了拍他的肩膀,其实在心里破口大骂。
老子好歹是一方土地公啊,能不能出来几个小弟帮帮忙?
难不成非要老子死在这,土地公死在自家地盘上,这像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