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吗?”
“男人的痛,女人不懂,你赶紧放我一马就行。”
“本姑娘本来就打算放你一马,是你刚刚叫我别动的。”
丁源顿时有些尴尬:“刚才纯属口误,我的意思是……请放手。”
钱多多也有些不好意思,不是说碰到人家的要害不好意思,而是刚刚这一跤摔的不好意思。
于是她匆匆放手,随口又问了句:“没弄伤你吧?”
“没有。”
“那就好,疼不疼,要不要我帮你吹吹?”
“吹吹?”
“啊,我是说……我小时候摔疼了,我妈都是帮我吹吹的。”
“哦,不用了,我这么大的人了,吹吹已经不管用了。”
“哈,难道你还想要我帮你揉揉?”
钱多多怪笑起来。
“不用不用,我的意思是说……你不用管了,不用对这次造成的伤害负责。”
“笑话,本姑娘是那么不负责任的人吗?”
钱多多拍着胸口道:“回头去医院检查一下,费用我全包了,你要顺便割个皮子也是可以的。”
丁源哭笑不得:“真不用,我现在已经没事了,还是先检查一下你的身体情况吧,看看有没有受内伤。”
“哦,好的,那就赶紧来吧。”
钱多多坐直了身体,丁源也终于能够坐了起来。
“要检查哪里?”
“把脉就行了,你把胳膊伸出来。”
丁源定了定神。
其实把脉也就是做个样子,他的检查只要有身体接触,就能通过本源能量,更好的感受到他人体内的情况。
不过这周围黑乎乎的,他也看不到钱多多的胳膊在哪,只能伸手往前面摸了一把。
很快,他就摸到了一个软乎乎的东西,心中顿觉不妙。
“臭小子!你故意的吧!”
钱多多大喝了一声,也不等丁源解释,一把就拉住了丁源的胳膊,把他扯了过去,顺手来了个裸绞。
这在格斗中是一个非常致命的招数,据说最早来源于柔道,后来被巴西柔术大范围推广,成为八角笼中必须了解的手段。
简单来说,裸绞就是用手臂从背后勒住对手的脖子。
由于是在背后,对手几乎就没有了反击的可能。
这一招几乎算是牢不可破。
不过钱多多这一招耍的有些匆忙,只是从侧面搂住了丁源的脑袋。
并且她也没有用上致命窒息的手段,只是一只手抱住了丁源的脑袋,一只手拼命的搓乱丁源的头发,口里还一边叫唤着:“服不服!你服不服!”
丁源哪里敢不服,他整张脸都埋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