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不安,今天这个造反、明天那个造反的,大宋官员谁不知道?现在太子殿下裁汰冗员,是为了大宋江山好,这还没开始呢,听到北荆州一点风声就跟挖了他们家祖坟似的,就这样的官员能把大宋治好?
那当皇帝也太容易了,就不是太子殿下这般劳心劳力、还要亲上战场了!
所以他自从一封接一封的收到这些奏疏,就越来越愤怒。
赵桓看着这堆奏疏也吓了一跳,他第一次知道四万八千道奏疏垒在一起原来竟是如此壮观。
啧啧!够自己看三个月的!
不过他没有像宋清那样愤愤不平,对这种情况早有心理准备。
尤其是听到还有五百多人支持的,简直就是意外之喜。他本来以为能有个几十人就不错了!
大宋啊,还有有根底的!
他回头看了一眼宋清,笑了。
“愤怒了?没必要!都是正常反应,本太子……”
“殿下!该称孤了!以前是官家为了压制殿下,不准您称孤,只准您称本宫,结果您自创了个本太子;现在都成监国了,没人能管得了您了,您这自称也该改改了,不然总觉得不伦不类……”
“改改?”
“改改!”
“好!孤……孤!不太习惯,不过过些日子就好了!”
赵桓摇头笑笑。
“孤……砸了人家的饭碗,若是不让人家叫唤两声,总觉得有点太欺负人,也不符合实情。现在心里有数了,反倒踏实了。”
“殿下!这么多人上疏……史无前例啊!从盘古开天辟地至今,还有没有过一下子收到四万八千本奏疏的事发生!”
“也没有过这么多冗员不是?他们越是上疏,就越能证明他们心里害怕!害怕好啊,至少他们很想当官!”
“殿下的意思是……他们闹不起来?”
“没错!若是像汉唐时候,世家大族把持天下,孤要是一意孤行,他们五姓七望关起门来一合计,就能闹个天下大辞官。可是现在毕竟不是那时候了,五姓七望都被黄巢那匹夫杀干净了,现在大宋最大的家族也就那几个,影响力很小,惹恼了本太子,派几百人抓过来就没事——”
“你看,孤手里有兵有将,什么都不用怕!当然,除了北方的辽金!”
宋清默默沉思了好一会儿,好像太子说得还真对,大家都想做官,都舍不得这份俸禄,在没有人领头的情况下,谁也刚不过太子。
官家当政时的中枢高官差不多都被砍了,现在的中枢高官刚上任两三个月根基又不深,这时候变法还真就没啥阻力。
这么一想,又不愤怒了,心里又暗暗嘲笑那些上疏的官员。
赵桓指着奏疏小山的一角:“把那五百多份支持的奏疏都找出来,交给李纲、闻先生好好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