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人也不知急成什么样子了。走!”
赵桓向刘慧娘看了一眼,狠拍座下白驼鹿,一道烟大笑着向南奔去;四女急忙跟上,但她们所乘坐的只是普通驼鹿,虽然雄健,又如何比得上白驼鹿的神俊,因此渐渐落了下来,只有白狼跟了过去。
追了半天,日渐西斜,一直追进了燕山深处,四女仍旧没有见到赵桓的身影。
“郎君也真是的,跑那么快干什么?又是在故意捉弄我们!”陈丽卿嘟了嘟嘴,生气得一剑拔出砍断了旁边一棵小树。
方百花没有安慰,反而看向刘慧娘:“慧儿,你怎么看?”
“郎君这次不像是在跟我们捉迷藏,很可能真的找不到他了!”刘慧娘脸色有些不好看。
陈丽卿闻言一惊:“什么意思?慧儿,你别吓唬我们,他好好一个大活人,怎么会丢了呢?”
“不是说丢了,而是找不到了!”刘慧娘秀眉轻皱,“郎君十有八九是独自去中京了,他不想让我们去冒险,因此骗我们回燕京。”
“他怎么能这样?”陈丽卿又惊又气,朝着赵桓消失的方向愤愤不平;三女还以为她在生气赵桓孤身犯险,连连点头表示支持。
谁知陈丽卿下一句话差点让三女从鹿背上摔下来:“自己去打架,竟然不叫上我!难道我是那种拖后腿的人吗?”
“卿儿!你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方百花白了她一眼,沉声道,“郎君身上虽然没有带任何能证明他身份的东西,但以赵棫的恐怖,未必没有可能暴露真身,那可就是天塌地陷了!”
“那怎么办?”陈丽卿傻眼了,一咬嘴唇,暗下决心道,“我去寻他!”
“不可!”刘慧娘和方百花双双阻止。
陈丽卿茫然:“为什么?”
“因为咱们也不知道郎君究竟去了哪里,万一找不到,咱们自己又惹上了麻烦,反而会拖累他!”方百花耐心解释道。
“咱们只能在中京城外等消息吗?太憋屈了!”陈丽卿大叫道。
刘慧娘摇摇头:“咱们不能在中京城外,咱们回燕京!不仅咱们回燕京,郎君也要回燕京!”
“什么意思?”三女都看向刘慧娘。
“原因很简单:咱们若是出现在中京城,赵棫会很容易猜到郎君再在中京城附近,这会让郎君更容易暴露;相反,若是咱们带着郎君回到了燕京,郎君在金人内部反而不容易引人怀疑!郎君离去前曾向我使了个眼色,我一直没明白过来,现在想想,他是相信我们能明白他的心思、按照他说得去做。”
“这么说,那咱们只好回燕京了!”
四女全都是一脸的郁闷,向着夕阳疾驰而去。
山头上,赵桓笑着目送四女,暗暗放下了心。
随后,他又仔细检查了一遍自己所携带的一切物品,并修理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