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熟悉熟悉1978年地京城,然后才掐着点来到约定地地点。
进了胡同口没两步,就到了第三家院门口,确实像刘东所说非常好找,门脸不是很大,瞧着门前的“门当”和“户对”,以前住这院子的肯定不是大户人家。
正打量着院子,就见刘东出了院门。
“哥,你来啦”,刘东有些欣喜,“赶快进屋”。
姜斌还是第一次进这种院子,一个天井,十来间房子住了好些人家,只见头前的刘东不停的打着招呼。
对于热情的京城人,姜斌也是报以礼貌的回礼。
跟着刘东进了一间屋子,推开门,只有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在床边看书,刘东道,“小妹,让妈炒菜吧”。
又回头对姜斌道,“哥,这我小妹刘小玲”。
姜斌笑着点了点头,“你好”。
刘小玲给姜斌端了凳子,“姜哥,你坐会儿,我去叫我妈”。
刘小玲走后,姜斌才有功夫打量屋内的摆设,房间不大,两边各摆了一张床,中间就是张餐桌,正中的北墙上还有幅遗照。
“这是我父亲,72年死于运动”,刘东向姜斌介绍道。
倒也没过多解释,简短的几个字却蕴含着不寻常的经历。
两人没有就着这个话题多聊,转而聊起了近况。
”回城一个多月了,街道一直没安排上工作“,刘东有些无奈,”隔壁还有回来好几年的,都没有着落“。
姜斌好奇的问道,”那你们怎么生活?“
刘东有些不好意思,低头道,”只能四九城的先瞎混着呗“。
说完有些后悔,怕被低看,又急忙道,”最近一直在找门路,说不定快有消息了“。
关于这个情况,姜斌有些了解,最近几年下放的知青陆续回城,人数很多,可工作岗位就那么些,要想安排个工作,难度可不小打个杂,烧个锅炉已经是单位难得的照顾了。
说话间,刘东的母亲推门,端了几个菜进来,与姜斌又是一阵寒暄。
刘母眼泪连连的感谢姜斌,要不是他出手相助,这个家就算完了。刘父已经去世,再失了儿子,母女俩肯定没法活了。
在一旁的女儿的劝说下,才收了情绪。
等菜上完,刘母也只是简单的吃了两口,就下了桌,有心给年轻人留个空间。
姜斌第一次上门,当然不会两手空空,随身袋子里早就备好了两瓶二锅头。火车上,早已见识过,刘东的酒量可是不小。
也没用酒盅,刘小玲给两人一人拿了个大茶缸子就开喝了。平时酒量不咋的姜斌,倒是超出了想象,居然喝的有模有样。
旁边的刘小玲对着姜斌一脸的好奇,她也是高三的学生了,马上就要参加高考了,面对着清大的姜斌满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