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说了一大堆,李恽还是有点不明白,毕竟脑子这个东西是天生的,李恽在某些方面可以占着国家良好的培养以及超越时代的一些学识能占一些优势。可是真要说到用脑嘛,李恽拍马也赶不上李泰这个古代胖子。
好在李恽没有那么自负,既然不明白,马上问就是了:“四哥说的小弟不太明白,就算小弟有那个发家致富的本事,那又能如何呢?莫非我还能去造反不成?父皇可是马上皇帝,那些个马上封侯的叔伯们可都还健在呢,需要担心我这个只打过蛮子的小孩?”
李泰笑了,回道:“你想岔了,我想父皇应该也不是这个意思,就算有,也仅仅是很少的一部分,不占主要。”
李恽点点头,示意李泰继续说,反正是你主动来找我的,总得把话说完吧。果然,李泰很是享受的再次满饮之后开口说道:“我想,父皇此举,是在有意的培养你吧。”
李恽差点没把手里的酒直接泼李泰脸上。
不是说你脸大就可以腆着一张大脸胡说的,这话别说李恽了,就是李二怕是都不会信,就是说这话的李泰自己怕是都不信,也好意思说出来忽悠自家的兄弟。
李恽也满满的喝了一大杯葡萄酒,然后放下杯子后幽幽的说道:“世人皆说四哥聪慧,举世无双,我也赞同这点,自认是差着四哥老远的。只是没想到,四哥居然是如此的看待我等的。我觉得这可能是我在安州对待那些蛮子有点过了,仗着自己比他们聪明就肆意的欺负他们,这应该算是我的报应吧。”
李恽这话把李泰也给气坏了,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却是忘了自己的分量,居然站立不稳,又一屁股坐了下去,好好的一张石凳给坐垮了。得亏是石凳,还能经得住李泰的分量,让他没有受伤;也得亏是石凳,要是家里的椅子李恽不得心疼死。
李恽和李泰的侍卫一起把他给扶了起来,虽然李泰刚刚很生气,但是一站起来之后就已经恢复了,甚至还笑吟吟的,这让李恽都不得不佩服。
李泰重新换了一面,找了根石凳坐下了,然后笑吟吟的说道:“恽弟不信我,这也不怪你,你我虽份属兄弟,可是向来走动不多,亲情也就自然比不上你和太子了。”说到这里,李泰却是突然正色道:“但是恽弟,这是我能想到我最合理的解释了,你信也好,不信也罢,事实总是会摆在那里的。”
李恽却是摇摇头回道:“不是小弟不肯信任四哥,只是四哥说的这个事太过玄乎了些。我自认为不是四哥这样惊才绝艳的人物,也不是大哥那样的天选之人,所求的也不过是平平安安的过完这一生,不求多精彩,但求有所得。父皇以下,我们兄弟有这么多,名分早定,父皇培养我,所为何来呢?”
李泰牙齿咬得格格响,李恽却是没给他说话的机会,继续的在说道:“退一万步说,嫡出的皇子除了大哥还有四哥你,外加稚奴;怎么也轮不到说培养我这个庶出的皇子吧。”在原本的历史上,可就是稚奴最终摘走了胜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