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进来被我给抓了,然后趁机阴了他们一把。本来是想让他们就此止步的,不想他们却是利欲熏心,居然拉上了卢家人一起来。”
元芳问道:“然后呢,你连卢家人一起算计了?”
李恽点点头回道:“既然想谋夺我的产业,那就要准备好接受我的报复。郑家和卢家的人在谋算的时候,被我派人偷袭了,那卢承先的手臂也是那个时候被弄断了的。而后这梁子就算是结下了,我们反复交手几次,总的来说是我占优吧,唯一不占优的还是这次,也多亏了是你师傅出手,不然他也不可能活着走出去。”
李恽说完之后意味深长的看了无空一眼,无空却是很淡定,喝了一口水后回道:“越王爷,不得不说,你的本事确实是可以,某也曾打探过,知道你的一些事迹。无论是在长安还是在安州,甚至是松州,你的很多方式往往都出人意表,最后也能得到不错的结果。”
“王爷得了异人传授,手上更是有无数的财源,加之你王爷的身份,行事自然是一往无前。这些年来王爷能屡次击败那两家人的暗算,在安州也算得上是一帆风顺。何以王爷去到了松州,甚至是到了这岷州就屡屡碰壁,还让某给擒了过来,王爷可有想过这是为何吗?”
李恽悄悄的去摸了一下元芳的手,这妮子一下子缩回去了,李恽只好笑嘻嘻的给无空说道:“我在松州,直接帅兵打到了悉多的城下,不仅逼他签了城下之盟,还强掳了他的女儿,这也能算是碰壁?至于在这岷州嘛,我输给你倒也不奇怪,你在此地经营多年,根基深厚,我也不过是一条过江龙罢了,压不过你这个地头蛇很正常。再说我也没输多惨啊,你不也被迫放了我一次吗?”
无空也不生气,依然是那副表情:“王爷,无论是在松州还是在岷州,你都应当知道,这样的边陲之地,是没人拿你一个王爷当回事的,少了这层身份的帮助,你行事就会难免多上一些掣肘。至于你的产业嘛,但凡是一个有点力量的人就都会眼红的,想下手也就在所难免了。悉多很强吗?东女下面一个部落首领而已,手下不过一共才十余万人。桑布扎很厉害吗?吐蕃的一个大官,随从不过三十余。可就是这样的两个人都敢明火执仗的来抢王爷的东西,你难道就不觉得奇怪吗?”
李恽有点心虚了,但是还是嘴硬的回道:“那又如何,悉多被我打的很惨,他的女儿现在也在陪我睡觉;桑布扎更是连命都赔进去了。人都是见利而动的,利欲熏心之下做出这些动作不奇怪,只要打痛了就好了。”
李恽看了眼无空继续说道:“大师不也没有跳出三界外吗,依然在追寻这花花世界的滚滚金钱,又何必去说别人呢?”
无空难得的笑了一下:“我不是说别人,是在说王爷。看来某家是出手重了些,以至于王爷的神智还未完全恢复,王爷且再将养些时日,头脑清醒了我们再聊。”说完也不等李恽回话,转头对元芳吩咐道:“给王爷安排个房间,可以让他的女人去服侍他,这样也能好的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