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要拿下不算难事。”
李恽知道话没说完,点点头说道:“继续说。”
张午这才说道:“但是冼家人的势力大部分都是不在潘州城的,城里的只是他们的部分生意,我们攻打潘州的话,对他们的影响也就仅限于城里,对他们来说,甚至都不算是受伤了,最多就是个小擦挂罢了。因为他们真正的根本,在凌罗寨。而凌罗寨,却是我们万万不可能攻的进去的。”
李恽点点头表示知道了,想了一下问道:“有没有可能在潘州城里抓到个什么他们寨里的重要人物,可以给我们带路进去的,咋们杀进去搅和一番?”
张午没说话,巫继承却是突然说道:“王爷,此事怕是不易,就算是有那个人物在,就算他愿意带路,但是咋们怕是也杀不进去他们的寨子的。”李恽有点好奇了,你怕是没见过我给不野哥弄出来的那个沙盘吧,有了这样的东西那里去不得?刚要说话,边上的张午却是接过了话头说道:“是啊,王爷,就算有人带路,咋们进去了怕是也出不来的。”
李恽问道:“为何如此笃定?”
张午回道:“王爷,这五岭之南的蛮夷,多以部落族群为区分,群居在一起,相互离得近的之间也有互相往来,通婚这些。可是他们却是极度的排外的,因为文化、习俗等各方面的差异巨大,他们和其他各部族之间也是相互排斥的,因此这么多年以来他们也是一直聚居在各个大山里,跟外界的接触仅限于一些物资上的交换。”
“因此这些人对他们的寨子看的极重,自然经营的也就极为安全了,这么多年了,不曾听说过有军队能攻入过。而这些寨子的土司、头人、首领这些,在这里面的威望和权柄更是不亚于皇帝的,对自家的寨子看的更为重要了,因为他们才是最怕失去这些的人。而他们的权位大多都是世袭的,祖祖辈辈这么多代人经营下来,不敢说固若金汤,可要想以我们目前的人手短时间攻下来是不可能的。”
李恽突然发现,自己的这个王爷当的半点意思都没有。在长安城的话,干点错事就有那个强项令梗着脖子找你的麻烦,做点生意要是人家眼红了,可不会因为你是个王爷就对你客气,照抢不误。
出来了吧,也是战战兢兢的,屁大点错事都有人一封奏表给报到李二那里去;做出点成绩了吧,也是你的属僚的功劳,你只是跟着沾光的。李恽想了一下,自己在长安做的最出格的事好像就是把张亮的骚媳妇给扒光了扔河里了,这还是人家主动招惹自己的情况下做出的反击。出来后做过的最出格的事好像就是抢了个华碧,但是以自己目前的身份地位长相来说,好像去泡也是能泡上的,而且华碧跟了自己后好像也很享受的样子,没有半点被抢的觉悟。
这让李恽觉得有些不爽,甚至都想是不是去弄个寨子啥的去当个土司,也好过当这么个受气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