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被发现,砍树只能小声的砍,轻轻的砍,而且因为有三十多人,需要的木筏还不少,这样一来速度自然就快不起来了,费了好大的劲才扎好了六个木筏。李恽估算了一下,这怕是都耽搁了差不多两个时辰了,这会估计得有十一点了。但是也好,这会飘过去再潜进去,里面应该也没人了,正好先做布置。
竹篙一点,木筏子就离开了岸边,顺着河流飘了过去。李恽心里也感觉怪怪的,人家都是夏日里图清凉才去漂流,自个倒好,冬日里的深夜里居然也来了场漂流,但愿不要掉水里了,不然这个天气要给冷够呛。
好在一路都还算顺利,并没有人落水的情况发生。只是看着不远的路程,居然飘了半个多时辰才到,李恽站在木筏子上被夜风吹的都有点流鼻涕了小文才让人靠岸。上岸后,李恽仔细的观察了一下,方位确实是在北边,之前看着高耸入云的那条小路,这会却是就在身后不远处了,离近了看却更加的险峻了,有几分剑门蜀道的气势在了。
李恽观景还没过足瘾呢,就到了一个隐蔽的所在了。却是河流边一个水草丰茂之地,远看着就是几片很长的芦苇杆一样的草丛,压根就没有路的样子。小文却是径直走了过去,分开草丛走了进去,然后人就不见了。李恽和黄升也跟着走了过去,分开草丛,却是在右侧见到了一个隐蔽的洞穴,一个俯身刚好能钻进去。
洞穴里面的小文吹燃了火折子点燃了一个不大的火把,黄升和李恽等人开始一个个的跟着钻入,跟着小文往前走。这个洞穴很长,据小文讲能直接通到最中间冼家人的祠堂位置,想来也是有些年生了;洞穴的入口处还有些潮湿,但是越往里走却越是干燥了,走了大约一刻钟左右,地上甚至还能看到石板了,这也让李恽对这些蛮子的脑回路有了进一步的认知:看来这个地道一样的所在是用来逃命的,那为何只修整了靠近祠堂的这一段呢,只因为离得近?
李恽还没想清楚这个原因呢,小文突然低声说了一句:“到了。”这石板路也没走多远啊,这些蛮子也真是够可以的了,居然连逃命的路都躲懒不修好。
小文在前面,李恽却是可以落下了一段距离,对着自己身边的两个侍卫悄悄的吩咐道:“留下四五个人,你们一会不要跟着我们上去了,再悄悄的折返,去到洞口的位置等着,这是我们的退路,你们留心一点。”
这些侍卫都是从长安一路跟着李恽到了岭南的,都是府里的老人了,很是可靠。李恽一说他们也就明白了,悄悄的留下了五人,原路返了回去。
小文到了道路的尽头,有几阶石梯,石梯上方看着是有一块板子的样子。黄升走了过去,搭手试了一下,转身对李恽点了点头。李恽看了小文一眼,这小子很懂事的赶紧的熄灭了手中的火把,地道里马上就陷入了黑暗中。李恽却是分明感受到了身边一下子站了过来至少有五六个人。
随着一声很轻微的响动,应该是黄升把这个盖板给顶开了。有一丝月光通过顶开的缝隙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