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恽回道:“是,这次除了三艘铁甲舰运送的是臣的私人物品外,其余七十五艘楼船里,一艘是装的海盐,就是皇上刚刚尝的那种,其余的船只就全都是装的酒水和白糖。至于那个羊毛嘛,臣这两年又是晒盐又是打仗的,还在那边大兴土木扩建城池,同时还开荒种了不少地,因此还没来得及弄。但是今年走的时候已经交代下去了,臣一回去就马上弄这个事,最迟明年年中就会有成品给皇上送回来。”
李二点点头说道:“嗯,不急,你慢慢的弄吧。你是个脑子灵活的,尤其是弄这些事,匠作监那帮人加起来都抵不上你一个,特别是刚刚在朕尝了那个盐之后,朕是深信你能把那个羊毛弄出来的。这个盐着实不错,你要是真的弄出来的多的话,回去后就遣人多送些回来就好,朕都喜欢,其他人就更不消说了。”
李恽的那个劲头一下子就上来了,对着李二说道:“皇上,这个盐是肯定能晒出来的,臣现在遣人弄了一百二十多处晒盐的场地,南边天暖的早,这会全部都已经在开始晒了。而且臣去年占了潘州,在那里也会弄个十来处的盐场,加起来差不多有一百四十个盐场了,多了不说,每个盐场每年五万斤盐,一年也能有个七八百万斤的。”
就这都还是估算,李恽还是捂着说的,但是李二却是被李恽说的另外一件事给吸引了注意力,看着李恽问道:“潘州,你何时占了的,潘州不是冼家的吗?”
李恽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漏了嘴,这事李二应该还是不知道的,但是脸皮厚的李恽也没当回事,大大咧咧的说道:“去年那些蛮子围攻我的时候,冼家和林家都曾出兵阻塞广州向外的通道,以阻挡冯盎的救兵,臣击退了那些蛮子后,冼家和林家就躲了回去,不曾受到处罚也不曾向臣道歉,臣气不过,去年年底的时候带人袭杀了潘州和梧州,并且夺取了潘州准备用来晒盐。”
见李二有点生气的样子,李恽继续说道:“臣班师的时候已经快过年了,当时也曾让常时上了表章说明此事的,只是估计这会还没到。”李恽走水路回来的极快,那些表章走的陆路,这会还不知道走到那个旮沓了呢。
李二生气不是因为李恽占了潘州,这算个鸟大的事啊,而是因为这件事自己居然不知道,作为天下第一的李二,对于情报工作是极其重视的,而很显然的李恽现在汇报的这个事因为时间的关系李二还没有得到消息。
只是李二在想了一下也想通了,人家李恽都说了这次回来的一个重要目的就是开通航道,因为这个航道速度很快,目前也证实了这一点。
想通了的李二也就气消了,但是还是不甘心的问道:“可还有其他的事是朕不知道的?”
李恽迟疑了一下才说道:“那个,梧州的林先,被臣给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