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恽没想明白不要紧,过后再问吧。思索了一下准备回答长孙无忌的问话,既然把人都邀请过来了,就得把话说明白了。
李恽这还没开口呢,程娇却是一下站起来了,慢慢的说道:“各位叔伯请了,既然长孙伯伯问到了,那小娇就代表夫君出来说一下吧。这个事情大家也都知道,我就不赘述了,直接开门见山的告诉各位叔伯好了,这个入门的费用呢,是每家十五万贯,拿货的钱再单算。当然了,如果诸位有朝一日不想继续做了,这个钱还是可以退的。”
程娇说完后就坐下了,现场却是再次冷了场,李恽见没人说话,出来补充道:“这个钱是诸位入伙的钱,也是小子之前在那边作坊开建的一些费用。当然了,小娇刚刚也说了,如果以后想要退出的话,这个钱也是要退的。”
长孙无忌内心想道:不知道你建多大一个作坊需要上百万贯,还有就是,除了独孤家,某也不信你们真的会再去收其他家的钱,白白便宜了程老货那厮。想是这么想,但是长孙无忌内心也知道,相比于要得到的,这点付出其实还算是少的了,而且自家财大气粗的也不在乎这个。长孙家不光有盐的生意,还有铁的生意的,这两样可都是超级来钱的。
长孙无忌不在乎,可别人却是在乎的,坐在房玄龄身后的那个年轻文官这个时候说了句:“越王爷,十五万贯是否多了点,我们家怕是一时难以凑齐这么多的钱财啊,何况后面还要进货呢,也需要钱财的。”
李恽悄悄的问了一下程娇这人是谁,程娇也低声给李恽回了个名字:“杜构。”
然后李恽就明白了,这人居然是杜如晦的长子。杜如晦早死,就是此人袭承了莱国公的爵位,在登州和莱州海域剿匪时,左腿筋被针梁鱼嘴戳断,也就是说这个看起来文文弱弱的人是个瘸子。当然李恽并没有歧视他的意思,相反还十分敬重此人,因为杜构官声还是极佳的,史载此人助渔民钓针梁鱼致富,算是个好官了,可惜后来被不成器的弟弟给拖累了。
这次杜构过来估计也是李二的意思,杜如晦虽然死了,但是作为玄武门那事的策划者,李二还是记着他的好的,有好事还是愿意带上他的儿子的,这不就给支使到李恽府上来参加这个重要的大会了吗。
杜构的话显然是引起了共鸣,在场的其他人也都跟着在附和,纷纷言明这个价格有点偏高了,让李恽再降一降。而且有意思的是,文官的两大首领,长孙无忌有钱压根不说话,房玄龄见说话的人多也不说话,就是几个武将在那吵吵。而且武将这边也有人没说话,尉迟恭在低着头数脚趾,完全不参与。
其实目前在场的所有里,要说到有钱的话,绝对不是李恽和长孙无忌,这位黑大个门神才是真正的有钱,而且一直以来都是李恽心中想要超越的那个目标,就说是这长安城的首富也是可以的。究其原因,还得追溯到玄武门那事上去,事变成功后,除了在事变中出了大力,还因为帮着李二背锅的原因,论功行赏的时候,李二将齐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