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可以走了吗?”石宽看向秦昊,一字一顿地问道。
“走吧走吧。”秦昊挥挥手,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
石宽早就感觉一刻也待不下去,他很想施展身法,以最快速度离开场中。
可又担心那样,会被人认为“狼狈”,或是“落荒而逃”,便强行稳住心绪,一步一步离开演武场,步伐不见丝毫急迫。
演武场上的众人,像是对石宽施以“注目礼”一般,目光跟随其身形移动。
对此,众人的评价不一而足。
有人认为石宽门风严谨,即便是落败,失了脸面,可还是保持着风度不失。
也有人认为,石宽是在故意端架子,用这种方式,作为身上的遮羞布。
然而,就在石宽即将消失在演武场的时候,只听秦昊振臂一呼,高声道:“诸位,天下大得很,客栈也多的很,能聚在一起并不容易。
为了我们的相聚,今夜我摆下宴席,请大家喝顿酒,大家放开了吃,放开了喝,一切费用我全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