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徒弟被众长老，如此不留情面的奚落，他自然是不能听之任之。
而众位长老倒也给面子，听到周立涛发话之后，也不再攻击霍文斌，只是对秦昊作出评价。
此时，龚元洲通过神识，见到飞舟之上风波平息。
这让其暗松一口气之余，却也忍不住陷入沉思。
秦昊为什么不把矛头引向自己呢？
在此之前，龚元洲或许会认为秦昊是做不到。
可在见识过秦昊的口才之后，他就再没有这般想法。
可既然能做到，为什么不做呢？
……
飞舟之上，纪凌霜露出跟龚元洲类似的神情。
她沉默半晌，檀口轻启，却不见有声音发出。
这般模样，筑基境的修炼者都很熟悉，显然是想要传声。
但问题是，纪凌霜如今心脉受损，自然是难以施展传声之术。
她沉思片刻，解下身后的包裹，从中取出一杆无需蘸墨的毛笔，又拿出一张草纸，撕下一个长条之后，便用手遮挡着写下一行字。
将字条叠好，纪凌霜随手递给身旁一名女子，在其耳边低声道：“师姐，麻烦你帮我把它递给秦昊。”
那女子闻言不禁露出暧昧的笑容，点头答应下来，便朝秦昊走去。
到了秦昊身前，女子二话不说，直接把字条递过去：“给！”
秦昊顿时一愣，周围的弟子们亦是一怔，旋即纷纷开始起哄。
“吴师姐，有什么话想对秦昊师弟说的话，直接传声多好啊，既节省了笔墨，还能兼顾保密性。”
“你懂什么，有些话那能直说吗？”
“同意！肯定是难以启齿之言，才会用书写的方式来替代。
比如说……情书之类的。”
女子顿时羞怒道：“你们胡说八道些什么？这字条是凌霜师妹让我给秦昊师弟的，才不是我写的！”
说完，直接把字条塞到秦昊手里，转过身，愤然离去。
一时间，周围弟子们神色尽都变得精彩起来。
如果是纪凌霜的话，那倒是可以解释为什么不用传音了。
因为压根就传不了，只能是写字条。
不过，这么正大光明地传字条，真的合适吗？
远处，见到这一幕的纪凌霜，不由得皱了皱眉。
但也仅此而已，没有表现出太多窘迫之类的情绪。
此时，秦昊身旁的弟子们，虽然碍于霍文斌的面子，没有继续起哄架秧子。
可却谁都不肯挪开脚步，目光紧盯着那张字条，想要看看上面写的什么。
“诸位师兄师姐，你们这么盯着看，不太好吧？”秦昊有些无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