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真特么挑不出毛病啊。
但搞“情报”工作，脸皮薄和受挫折就退，乃是大忌，赵九江自然不会这般轻言放弃。
他眼珠转了转，说道：“虽然早晚都能知道，可你要是早点知道的话，说不定还能做点什么，扭转一下舆论导向。
你仔细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秦昊闻言沉默下来，他还真挺好奇，赵九江所谓的“风向不利”到底是几个意思。
而赵九江见到秦昊沉默，心知已经成功吊住对方胃口，连忙趁热打铁，好话一箩筐一箩筐地往外说。
一直说到秦昊烦不胜烦，只好点头答应下来。
“听好了，理论上来说，破阵的关键只在于两点。
即——阵眼和阵基。
乍一听，这两点似乎是一回事。
因为众所周知，阵眼所在，便是阵基所在。
但其实并不完全一样……”
赵九江充分发挥合格捧哏的职责，适时追问道：“哪里不一样？”
秦昊继续回道：“阵眼是阵法的进出通道，一般只要找到阵眼，便可顺着它脱离阵中。
由于这个机会稍纵即逝，所以极少有修炼者选择去轰击阵眼，绝大多数都是选择顺着阵眼离开阵中。
而只要脱离阵中，按照修炼界的规矩，就算是破了阵，是这样没错吧？”
“理论上是这样没错，可你既然这么问，应该不会这么简单。”赵九江如此说道。
秦昊缓缓颔首：“的确不是这么简单，因为这种破阵方法，仅仅只是破解，而并非破坏。
阵基不损，便还有再次被拉进阵中的可能。
所以，在我看来，真正的破阵是毁掉阵基，而非仅仅脱离出来。”
“妙！秒啊！”赵九江竖起大拇指道：“要是上课的长老，像老秦你说得这么通俗易懂，我跟阿翠也不至于十几次都败在理论上。”
“教理论的长老是怎么教的？”秦昊纳闷道。
赵九江撇了撇嘴角，回道：“别提了，我都怀疑教破阵理论的长老是不是真的懂阵法。
上来就是，“乾坎艮震巽离坤兑，休生伤杜景死惊开”这谁能听得懂啊。”
“听不懂是因为基础问题。”秦昊淡淡地评价一句，旋即转移话题道：“现在该说说你打听到什么了吧？”
赵九江点点头，说道：“现在弟子们都在传，霍文斌之所以遭到这么重的处罚，跟你暗中煽风点火有关。”
“煽风点火？”秦昊目瞪口呆道：“我又没参与这事，上哪煽风点火去？”
“不管你参与没参与，至少你是整风小组第三负责人，这在不明真相的弟子眼里，你就是有左右霍文斌命运的权力。”
“放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