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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文斌之所以落得如此下场，是跟我有关。
而我刻意针对霍文斌的原因，便是为了替凌霜师姐出气。
这般无稽之谈，能迅速在同门之间传播，必是又有别有用心之人在背后操盘！”
“你是在怀疑龚元洲？”
“除了龚长老之外，弟子想不出第二种可能。”
步逸远缓缓摇头道：“对于龚元洲，我还是比较了解的，他既已选择替我帮瑶儿圆谎，便不可能再继续做先前那种事。
至少，不可能这么快阳奉阴违。
当然了，严格意义来讲，这件事还是跟龚元洲跑不了关系。”
“掌门知道是谁在暗中捣鬼？”秦昊问道。
步逸远轻笑道：“龚元洲第三个徒弟，名叫鲍凯复，他可是比龚元洲还能裹乱。
内门弟子之间私下斗法，差不多有一半都是他挑起来的。
不过，也不能因此就说他居心叵测，只是性格使然，天性比较喜欢挑事而已。”
鲍凯复？
秦昊暗暗记下这个名字，旋即把偏出去老远的话题往回带：“掌门，狐族的事，就没有转圜余地了吗？”
“倒也未必。”步逸远仿佛早就在等这一问，当即对答如流道：“眼下我正在做的，便是要分化和削弱众长老手中权力。
你和瑶儿负责的整顿风气，便是一个开始。
这个头要是开得好，那么接下来一切都能顺利进行。
可若是开得不好，也只能另寻良策。”
秦昊试着确认道：“也就是说，把这件事做好，狐族的事就能解决？”
步逸远没有立刻给出答案，而是说道：“你若是为了那两件宝物，我可寻找时机奖励与你两件同级别宝物。”
这话的言外之意就很明显了。
秦昊想了想，肃声回道：“人无信则不立，我既然已经答应狐族要相助于她们，便应该努力兑现承诺。”
“既如此，那就做好眼前事，待到时机成熟，我自会下令庇护妖狐一族。”
说到此处，步逸远叹一口气道：
“妙音山这潭水，其实比你想象的还要深。
如今当权长老，哪个背后没有一两位退下来的太上长老撑腰？
所以，即便我是掌门，有些时候也不好把事情做太过。”
秦昊想了想，说道：“位置不同，看待事物的角度也就不同。
长老想的是如何为自己的一峰之地争夺利益，可掌门却是要站在全局的角度进行考虑。
如何把握住平衡和尺度，的确不是一件容易之事。”
听闻此言，步逸远不仅讶异道：“看不出你年纪轻轻，居然还有这份觉悟，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