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秦昊心中低喃一句，逐渐有了答案。
内门修为最高的，除了步逸远之外，也就只有那些太上长老了……
……
“这小子挺不错啊！”
阵外，一面白无须的青年，嘴角含笑道。
此人相貌平平，看起来没有任何特殊之处，但却似乎又有一种说不出的韵味。
这或许便是物极必反、负负得正。
过于普通，反倒显得与众不同！
在他身侧，程鸿德规规矩矩地站着，双拳紧握，脸色极为难看，身躯亦是气得控制不住颤抖。
青年见此，指间凝出一道水蓝色真气，屈指一弹，没入程鸿德眉心。
程鸿德当即身躯一震，紧握的双拳松开，牙关也不再紧咬，情绪逐渐归于平稳后，对青年拱手作揖道：“多谢大师伯！”
青年摆摆手道：“不必客气，只是你所修功法，似乎已经修炼到了尽头？”
“谢大师伯关怀，正如您所说，的确已经到了极限。”
“仙途无止境，切莫被一部功法困住脚步。”青年悠然说道：“比如小远，便是打破了功法局限，突破到了全新境界。”
程鸿德闻言苦笑道：“掌门师弟那般领悟力，并非谁都能有的，否则也不至于这么多师兄弟，就出了他一个化神境。”
“莫急莫急，现在你们这一辈人，还只有小远一个化神境，再往后可就说不准了……”
“嗯？”程鸿德当即愣住，问道：“大师伯这话的意思，莫非是……”
“不可说，不可说啊……”青年打断程鸿德说出猜测，目光转向阵法内正“垂死挣扎”的秦昊。
就在他以为，就要到此就要结束之时。
却见到秦昊突然放弃了所有防御，全部力量转换为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