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
写下这一行字,段文博没有选择署名,而是在纸上留下一缕自己的道韵。
所谓“道韵”,其实某种程度来说,比署名还要更加能证明自己的身份。
因为署名可以模仿,但道韵却是不存在模仿的可能性,每个修炼者都拥有自己独特的道韵。
他先前给秦昊写的那封信,没有选择留下道韵,便是留了个心眼,担心秦昊以后拿那封信做文章。
“去!”
段文博轻喝一声,一道法术打在那草纸之上。
霎时间,那草纸自行折叠,变作一只纸鹤的模样,挥动着翅膀出了门外。
把麻烦事推给罗星光,这种事段文博并非第一次做。
相反,还基本上隔三差五就来一次。
基本上段金禾交代给他,又不是必须非他做不可的事,他都会选择推给罗星光。
此时,段文博看着另外一张草纸,嘴角露出一抹坏笑。
他收起灵笔,只在草纸上留下一抹道韵,又是一道法术打出去。
半点字迹都无的草纸,化作纸鹤,飞出屋外。
不过盏茶时间,一位描眉打鬓,穿着很简单纱裙的女子,推开房门,直接走了进来。
藏在门后的段文博,直接从身后将女子抱住,坏笑道:“你来的时候,没让人看见吧?”
“看见怕什么的,我就说修行上遇到了难题,来找师叔你解惑,又有何不可?”女子妩媚笑道。
段文博当即朗声大笑:“哈哈哈哈,那师叔就好好给你解解惑!”
屋门关闭,隔断神识查探的阵法开启。
孤男寡女开始在屋中,逐渐肆无忌惮。
一刻钟后,眼神变得迷离的女子,手掌按在段文博胸前,含情脉脉道:“师叔快来吧,我受不了了!”
“哈哈哈哈哈!”段文博又是开怀大笑:“好好好,师叔这就满足你!”
然而……
嘴上这般说着,那杆枪却是始终抬不起头。
女子眼底划过一抹嫌弃,但面上还是带着媚笑,开始把手凑过去,施展独门手法。
结果忙活了半天,还是不见起效。
没办法,女子只好蹲下去,施展嘴上功夫。
可遗憾的是,无论她再怎么努力,用尽浑身解数,还是无法让那杆枪振起雄风。
屋内,此刻死一般的寂静。
段文博面红耳赤,额头上冒出一层冷汗。
一半是吓的,另一半是急的。
面对这种情况,他首先想到的,便是亏了玄阳之气。
但内视之下,却发现玄阳之气充沛,丝毫不见亏空之迹象。
这到底是怎么回